第66章 白岑薇生病
【薛白衣时薪2元,工作3小时,共计6元。】
白岑薇心里略一盘算,云南白药是中药应该不会被系统限制,一瓶药加上她买的糖果,刚好六元。
她不知道薛白衣回去后会面对怎样的处境,但糖可以提供能量,药可以止血。
若是有逃生机会,或许可以帮他多一份生机。
她将药和糖塞给薛白衣。
“这是你今天过来帮忙的报酬,药粉是止血的,彩色的是水果糖。”
薛白衣摇头,“这么好的东西就不要浪费了,况且仙子已经付过报酬了。”
薛白衣晃了晃手里还没吃完的半根香肠。
“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。”
白岑薇心里不是滋味,“一码归一码,吃的是你救我的奖励,药和糖是雇佣你行动的报酬。”
“觉得好吃就努力活下去,以后过来过来给我干活,我天天请你吃,我这里好吃的多着呢。”
薛白衣笑着伸手同白岑薇击掌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
他扭过头大口的将最后一截香肠吃完,抬头望了望天,好像有点咸了。
看着身旁薛白衣的身影逐渐淡去,白岑薇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站起身。
两人谁也没有说再见。
白岑薇顺着大路往小镇方向走,没走出多远就遇上了陈泽三人。
看着她狼狈的模样,涛子差点哭出来。
“薇薇姐,我对不起你。”
白岑薇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,“我还没死呢,哭什么坟。”
刘璐拉着白岑薇到一旁,不安的上下打量小声问道。
“那群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?咱们去报警,这种事不能忍,警方尽快介入将那些东西尽快压下,才能将伤害降到最低。”
白岑薇安抚的笑了笑。
“放心吧,许老六的人根本没抓到我,我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,真吃了亏早报警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刘璐瞧着她确实不像发生过什么的样子,这才放下心。
拉着她走回去。
几人是开着一辆面包车来的。
上了车,涛子开车,
刘璐陪着白岑薇坐在后排,问道:“现在你什么打算?”
白岑薇半开玩笑道:“打算回家,这都几点了,等会儿回村天都黑了。”
刘璐没好气的在她手背上拍了下,“我说的是许老六。”
白岑薇轻叹口气,“没办法,总不能告他们偷手机,就算告了警察也不会管,没证据。”
前排的陈泽回过头,“抱歉连累你了,手机算我的,你先用我的备用机将就两天,回头去省城我买台新的给你。”
白岑薇摇头拒绝,这事说不上是谁连累谁,况且她的手机早该换了。
不过备用机她先收下了,没有手机用确实不方便。
陈泽也没强求,“这事我迟早给你个交待,许老六这伙人,既然不想好好做生意,就别做了。”
几人回店里拿东西。
刘璐不放心白岑薇自己走,硬是把小电驴搬上车,一路将她送上山,直到烂路实在开不上去。
才放她下车骑上小电驴回去,
……
大周,与青府地牢。
薛白衣做梦也没想到,必死的结局竟然真的迎来了转机。
眼前画面飞转的一瞬间,他就发现牢里变了。
桌子被打翻,稻草散落满地,牢门开着。
薛白衣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。
就算是陷阱,也好过等死。
他没有贸然逃离地牢,而是七拐八绕溜进了狱卒的衙房,借着书架遮掩藏身墙角。
刚刚他观察过,整个地牢只剩下两名狱卒值守。
所有的犯人都被挪去最里面的一间,统一关押,其余的牢房全被打开翻找。
想来是因为他突然消失,上面以为他越狱了,正上天入地的寻找。
只是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,他是去了一个神奇的世界,此刻就躲在他们的衙房。
所有衙役都被抽调抓捕,薛白衣贴着墙,隐约能听到外面零星的说话声。
换班,搜寻。
薛白衣笑了,从怀里拿出一颗糖塞进嘴里。
是甜甜的桃子味。
这次若能偷生,他便去投奔义军,正如仙子所说,将希望寄托于别人,永远不如将希望握在自己手里实在。
七位义士即便再强,终究是太单薄了。
少主需要的是大军拥护,兵临城下。
对此白岑薇自然是毫不知情。
当然,就算知道也没辙。
“阿嚏!”白岑薇红着眼揉了揉鼻子。
昨晚睡前她就有些不舒服,半夜果然是毫不意外的发烧了。
吃了药,这会儿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。
又是喷嚏,又是咳嗽。
“阿薇,吃饭。”玛莎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进屋。
白岑薇其实没什么胃口,但也不忍心辜负了玛莎的好意。
粥是虎子教玛莎熬的,俩人在厨房捣鼓半天。
玛莎几乎没做过饭,虎子在家也只是给李婶儿打下手。
米放的有些多,粥浓的几乎搅不开,还有淡淡的糊味,估计是糊锅底了。
白岑薇勉强喝了些,“灶上的火熄了?”
玛莎给杯里添了些水,“熄灭了,虎子做的,他去超市干活了。”
白岑薇点点头,她生病的事没让别人知道,怕长根叔他们跟着担心。
超市有虎子照应,到也不用操心什么。
或许是吃了药的原因,白岑薇吃了些饭后更困了,安排玛莎去地里开荒,便继续睡了。
玛莎帮忙关好门,提着水壶和农具往荒地走。
原本荒凉土地经过一个月的翻梗,已经出具规模,她拿着锄头利落的翻土挑出石块。
没干一会儿头上便见了汗。
这几天她一直没休息好,不过就在昨天她已经成功登上前往康斯汉城的船。
往后的生活不再有人分担,但她也离妹妹越来越近了。
这三天发生了不少事。
帕尔举报了他们逃奴的身份,为了逃避追捕,艾琪在贫民窟放了火。
在大火的掩护下,他们四人各奔东西。
她逃去码头,最终混上了前往康斯汉城的大船。
就在大船起航前几个小时,她在码头再次见到了帕尔。
他终究没能过上他想要的富裕生活。
举报了他们逃奴的身份,让他得到了奖励,可他却忘记自己也是逃奴。
他的脸上被烙下奴隶印记,被人像狗一样牵着上了一艘小船,至于去哪儿玛莎不知道。
不过一定不是帕尔梦想的地方。
玛莎抹了一把头上的汗,水壶里水已经喝光了。
她放下锄头,提着空水壶往回走。
绕到前院,刚要进厨房,院墙边忽然探出个脑袋,满眼震惊的看着玛莎。
“你是什么人,为什么会在薇薇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