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秘密
林霆的手伸过来，搭在她腰侧。
宋清歌整个人往他那边靠了过去。
她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。
“林叔叔……”
声音很轻，轻得她自己都听不太清。
林霆低头看着她。
宋清歌的脸是红的，耳朵也是红的。
半杯茅台的后劲上来了，她的眼神有点飘，但看着林霆的时候又很清楚。
林霆的手收了收，她就又靠近了一点。
客厅里只有宋远山的呼噜声。
宋清歌的手抓着林霆的衣袖，跟白天在巷子里一样。
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。
她抬起头，微微闭上了眼睛。
【叮……宋清歌情动心弦，情绪值+999……】
林霆看着面前这张脸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宋远山啊宋远山，你睡得可真是时候。
——
系统面板上，情绪值的数字还在跳。
【叮。。。。。。夏清歌心跳指数，情绪值+888。。。。。。】
宋清歌的嘴唇碰上来的时候，带着茅台的味道。
林霆没躲。
他的手从腰侧往上移了一点，扣住了她的后背。
宋清歌整个人贴了上来，手指攥着他的衣领。
客厅里宋远山的呼噜声一阵一阵的。
林霆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宋清歌的眼睛半睁着，瞳孔里映着客厅的灯光，水汪汪的。
“林叔叔……”
“嗯？”
她没说下去。
林霆把她往卧室方向带了两步。
宋清歌跟着他走，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，声音很轻。
走到她房间门口的时候，宋清歌站住了。
她低着头，手指还勾着林霆的袖口，不说话。
【叮……宋清歌忐忑不安，情绪值+666……】
林霆没催她。
过了大概十秒钟，宋清歌自己推开了门。
房间里开着一盏小台灯，光线很暗。
床是粉色的床单，桌上摆着几本书和一盒护肤品。
宋清歌拉着林霆进来，反手把门关上了。
锁扣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一下。
【叮……宋清歌心生害怕，情绪值+777……】
她背靠着门，看着林霆。
胸口在起伏。
林霆站在她面前，没动。
“怕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没怕。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林霆伸手把她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。
手指碰到她耳朵的时候，她缩了一下。
“真不怕？”
宋清歌咬了一下下唇，抬起头看他。
然后她踮起脚，主动吻了上去。
【叮……宋清歌心中纠结，情绪值+888……】
——
台灯在半夜的某个时候被碰倒了。
没人去扶。
——
凌晨三点多。
宋清歌靠在林霆的胳膊上。
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，然后侧过身，看着林霆的侧脸。
“林叔叔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刚才……”她把脸埋进被子里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对不起。”
林霆转过头看她，“你跟我道什么歉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宋清歌把被子往上拽了拽，只露出眼睛，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就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林霆没接话，等着她。
宋清歌从被子里探出头，脸红得厉害。
“刚才是我自愿的，林叔叔我喜欢你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，她又把脸埋了回去。
林霆看着她的后脑勺，过了两秒才开口。
“清歌。”
“嗯？”
“其实我也一直喜欢你。”
宋清歌翻过来，眼睛亮得不像话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林霆的表情很认真。
内心的想法跟脸上完全是两回事。
女主角的剧本他看得多了，这种时候说什么她都信。
但话也不能全说满，得留点东西。
他坐起来，叹了口气。
“但有些事我得跟你说清楚。”
宋清歌也跟着坐了起来，被子裹在胸前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已经结婚了，还有7个女儿，名声在外都是德高望重的人。”
林霆看着她的反应，继续说。
“我没办法给你一个名分，咱俩差着十几岁，外面的人知道了会说闲话，你爸那关也过不去。”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，像在讲公司的季度报表。
男人说谎的天赋是刻在骨头里的。
宋清歌低着头，过了好一阵才开口。
“我不在乎这些，林叔叔，我只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清歌——”
“名分什么的我真的不在乎，”宋清歌抬起头，眼圈有点红。
女人一谈恋爱，脑子就不好使。
林霆在心里叹了一句。
但脸上他做出了一个很动容的表情。
“清歌，你放心，我不会辜负你。”
宋清歌扑过来抱住了他。
林霆搂着她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，看着对面墙上挂的那幅小兔子贴画。
小兔子笑得傻乎乎的。
他也想笑。
女主角跟了主角都是死心塌地不离不弃的，这种设定现在便宜他了。
宋清歌在他怀里蹭了蹭，抬起头。
“林叔叔。”
“叫什么叔叔。”
宋清歌愣了一下，脸又红了。
“那我叫什么……”
“你自己想。”
宋清歌的脸几乎要烧起来。
她把头低下去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林霆。”
“嗯。”
然后两个人又没说话了。
台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扶起来了，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倒下。
——
早上七点。
宋远山是被脖子疼醒的。
他歪在沙发上睡了一整夜，身上盖着毯子，茶几上的菜已经收走了。
他揉着脖子坐起来，嘴巴干得要命。
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宋清歌从厨房端了杯温水出来。
“醒了？”
“几点了？”
“七点。”
宋远山接过水灌了两口，打了个嗝。
脑子还是蒙的，“林哥呢？”
宋清歌背对着他在擦桌子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早走了。”
“怎么走了？你不留人家住一晚？”
“我留了，林叔叔说不想给我们添麻烦。”
她低着头擦桌子，擦得很用力，不敢看宋远山，怕看多了自己说的话就露馅了。
宋远山打了个哈欠。
“我昨晚是不是又喝多了？”
“你好意思说，每次都说不醉不醉，结果……你自己看看，衬衫上全是酒渍。”
“五十三年的茅台嘛，不喝可惜了。”
宋清歌没接话，拿着抹布转身进了厨房。
宋远山看着她的背影，觉得哪里有点不太一样。
走路的姿势？不对。
说话的语气？好像也不是。
就是整个人有种说不清的变化。
宋远山想了两秒，没想明白，也就不想了。
他站起来去卫生间洗脸。
宋清歌等他进了卫生间，赶紧回了自己房间。
她把门关上，看着床上的床单。
上面有一小块红色的印记。
宋清歌咬着唇，利索地把床单扯了下来，叠成一团，塞进洗衣机。
洗衣机转起来的时候，她靠在阳台的墙上，手按着胸口。
心还蹦蹦的在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