‹爹爹别急,福宝回来给你抢皇位了!

第63章 爹爹不喜欢她

“可是皇兄那边……”傅靳烽面色微沉,却是肉眼可见地动摇。

“皇上那边,臣妾倒有个办法。”玉燕玲微微弯了弯嘴角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。

在傅靳烽抬头望去后,她压低了声音,“既然陛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了这话,那咱们就当他是在为粥粥正名。”

她重新坐下来,不紧不慢地说:“再过些日子便是太后娘娘的寿辰,按例各府都要献礼。”

“不如让粥粥和冉冉一同为太后抄一卷佛经,就说是孩子们不打不相识,携手为太后祈福。”

玉燕玲话说到这的时候,抬头看了一眼傅靳烽的脸色。

看他没有出言打断自己,玉燕玲又继续往下说。

“一来,冉冉在这件事里本就理亏,让她和粥粥一起抄经,既全了安王府的体面,也让冉冉有个台阶下。”

“二来,皇上最在意的无非是傅冉冉的脸面,咱们抬了傅冉冉一手,皇上这个做伯父的自然也不会再揪着粥粥不放。”

傅靳烽沉默了片刻,低声问:“那若是粥粥在人前再出差错呢?”

玉燕玲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道:“不会。臣妾会亲自教她规矩。”

“粥粥虽然在外头吃了五年苦,但她聪慧得很,只要有人好好教,绝不会比京城里任何一个闺秀差。”

“臣妾的身子臣妾自己知道,但为了粥粥,臣妾也得撑住。”

“臣妾的女儿,臣妾自己不教,难道还指望别人来教?”

玉燕玲语气没有丝毫的起伏波动,根本就不指望傅靳烽能够护好他们的女儿。

早在傅靳烽一次又一次的,怀疑他们女儿的身份开始,他就清楚女儿只有自己这一个靠山。

听见他的这一番话,傅靳烽脸色难看,却说不出半句话。

他看着玉燕玲苍白的脸和坚定的眼神,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开口。

“按你说的办,但若是再出岔子……”

“不会。”玉燕玲站起身,对他行了一礼,姿态端庄,“多谢王爷。”

她转身往门口走去,走到一半又停住了,“今日早朝上的事,臣妾听说了。”

“王爷担心粥粥会成为政敌攻讦的把柄,臣妾理解,但王爷不妨换个角度想想。”

“粥粥是你的嫡长女,她越是出色,越能证明你齐王府根基稳固、后继有人。”

傅靳烽抬头看着她,倒是没有开口打断她。

看他没再多说什么,你就缓慢的转过身去,“等她在众人面前站稳了脚跟,她就是你齐王最好的一块招牌。”

她说完也没有等他的回答,便扶着白芷的手走了出去。

只是等她离开傅靳烽的院子后,整个人都靠在了白芷的身上。

“白芷……我的粥粥为何这么坎坷?”玉燕玲闭着双眼,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。

她不希望傅靳烽利用自己的女儿。

可她心里明白,只有这样傅靳烽才会同意将人给留下来。

“娘娘……”白芷看她这副难受的样子,眼里也逐渐泛起一层水光。

她和小橘子无亲无故,却也早已将小橘子当做自己孩子一样疼爱。

所以对于王妃现在的感受,她也同样感同身受。

“回去吧,记住别让小橘子知道这件事。”

“我不希望她知道,自己的爹爹其实并不喜欢她。”

玉燕玲难舍的往回走,丝毫没有注意到蹲在角落里的小身板。

小橘子一动不动的蹲在那,眼神放空的看着前面的野草。

她是想来找爹爹玩的,没想到会听见娘那么说。

所以爹爹从来就不喜欢他,甚至还想把他给送走。

就算她是爹爹的亲生女儿,也得不到爹爹的喜欢。

“小橘子,你蹲在这里做什么?”傅欣儿从后拍了拍她的肩膀,好奇的看着她。

小橘子被她这一拍,一屁墩的坐在了地上。

看她这么轻易就被自己拍在地上,傅欣儿有些手忙脚乱的将人扶起来。

“我也没怎么用力,你怎么就倒下了?”

小橘子没有回答他的话,手脚并用的,爬起来后头也不回的跑开了。

站在原地的傅欣儿,手足无措的看着她的背影,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…

第二天。

漱青斋的院子里,多了一张小桌子。

这张小桌子是玉燕玲特意让人从库房里翻出来的。

玉燕玲抚摸着这张小桌子,眼里有几分怀念,“我记得自己五六岁时在侯府学规矩,用的就是这样的小桌子。”

“桌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,是她小时候拿簪子偷偷刻的,如今还在。”

看着那一道划痕,玉燕玲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
小橘子坐在小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《女戒》。

她拿着手中的书,眼神发呆的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站在他身后的白芷看她这样子,心里有几分担忧着急。

小橘子向来活泼好动,可她已经这样发呆了快一炷香的工夫了。

在他感到着急的时候,玉燕玲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,“粥粥。”

小橘子一个激灵,连忙把目光收回来,假装自己在认真看书。

可她的眼珠子实在不听话,没一会儿又飘到了其他事物上。

她这几天都在想着,自己偷听到娘说的话,根本坐不住。

“粥粥。”

“在看!”小橘子心虚地喊了一声,把书举得高高的挡住了脸。

看她这心虚的样子,白芷在旁边捂着嘴偷笑。

玉燕玲叹了口气,从贵妃椅上起身,走到小橘子身边坐下来。

“粥粥,娘知道这些规矩学起来很枯燥,也很无聊。”

“可是你想过没有,为什么那天在宫宴上,冉冉郡主诬陷你偷东西的时候,所有人都先看你?”

小橘子放下书,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
她确实想不明白,为什么大家都怀疑他,当时也只是以为大家不喜欢她。

想到爹爹也不喜欢她,她心里有些难受,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才能够让大家喜欢自己。

“因为在他们眼里,你是从乡下来的,你不懂规矩,所以你最有可能做坏事。”玉燕玲握着她的小手,一字一顿地说。

“你要想保护自己,就必须比所有人做得更好,好到让他们找不出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