‹被逼做通房后,好孕娇娇一胎三宝

第六十四章 这女人究竟爱他,还是不爱他?

鸳栖阁外,依旧是往常的景象。

洛淼淼很贴心地专门派了丫鬟小厮清扫,也时不时会让进宝来督促,下人想偷懒都找不到机会。

只是,先前刻着“鸳栖阁”三个字的匾额,却变得灰蒙蒙的,不似往日耀眼了。

洛淼淼推开门迈进去,一眼便找到了端坐正位之上的女人。

她穿的还是之前的衣服,只是发髻不似从前整齐了。

“你来看我笑话的?”

洛淼淼关上门,对上那双幽怨中带着些许憎恶的眼睛:“姐姐说笑了,怕你过得不好,送些吃食。”

洛晚晴依旧没动,只是沉着脸,避开了她的视线。

“你毒死我,阿浊不会放过你的!要是他知道你跟我一样恶毒,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护着你!”

“我没想过毒死你,也没想过瞒着他。”洛淼淼随手拿起食盒里的糕点,放在自己嘴里轻咬了一口。

酥甜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。

“那你来做什么!就是为了落井下石?”

洛淼淼起身,居高临下:“恩怨已经过去了,我心里终究还是惦念着姐姐的。”

她命皎月将账本取来,放在洛晚晴身前:“我可一点都不喜欢裴砚浊,从头到尾我只是想出东宫过自己的日子而已。”

“管家权还给你,今夜我会说动殿下解了你的禁足,绵夏已死,绒冬却还在牢里苟延残喘,若是再失去一个左膀右臂,代价你最清楚了。”

洛晚晴显然被她说动了,思索良久,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
“你想要什么?”

“把洛家这些年犯过的罪证都交给我,手里有点把柄,才能确定你听话不是吗?”

“你……你要谋害亲爹?”

“他是你爹,我进了东宫后,可从未喊过他一声爹。”洛淼淼审视着女人闪过迟疑的脸,鬼魅般诱惑道:“乞巧节的刺杀也是你派的人吧?殿下已经顺着衣纹布料查到了洛家的地库,你说,洛家还保不保得住?”

“若你是个聪明人,就该明白弃车保帅的道理,你是圣上赐婚的太子妃,娘家势力再低微,也依旧是太子妃,可若成了罪臣之女,这位置可就坐不稳了。”

洛淼淼轻声笑了笑:“把证据交给我,我只用做保命,还会替你求情,你恢复自由身和权力,等有了实权,再去销毁私库的证据,岂不是一举两得?”

洛淼淼也不着急,就这么静静地等着。

她有十成十的把握,洛晚晴不会拒绝。

她曾经过得太好了。

夫妻多年,又受太子独宠,哪怕不能生育,裴砚浊也要违背贵妃意愿求圣旨赐婚。

人是会有落差的,一朝天,一朝地。

洛淼淼故意冷着她这么多天,虽说吃喝不缺,可贴心的人都不在身边,独留她一人关在这幽深的宅院,连个说话的都找不到,回忆从前的种种荣华。

她不会甘心。

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
如洛淼淼所料,她还是答应了。

“这些,都是这几年抽取的利润,包括走商走农,只要是经过我的手,都抽了两三成的银两。”洛晚晴转身,从暗格中取出一本厚厚的账册,递给了洛淼淼。

她掌心一顿:“你答应我的。”

洛淼淼笑着点点头,接过了手上的本子,转身踏出了殿门。

鸳栖阁的大门再次落锁,洛淼淼看着手中一沓厚厚的账册,笑意止在了眼底。

“昭仪真要帮她?”

“不。”女子重新抬眼,神情早已冰冷刺骨:“我只是要她自己亲手断掉自己的后路。”

洛淼淼并没有违背诺言。

裴砚浊下了朝后便到了西院看她。

“殿下,妾今日去见太子妃姐姐了。”洛淼淼起身,往男人的碗中夹了些菜。

“去见她做什么?她可有伤到你?”

“没有的,只是姐姐很可怜,身边连个得力的贴身侍女都没有,让妾有些想起从前刚进东宫的时候……”

裴砚浊听此,心底也是有愧疚的。

那时候他还在被洛晚晴蒙骗,任由着她胡来,就连克扣用度,纵容下人欺辱淼淼,他都毫不知情。

他哑了声音道:“淼淼是想让孤放了牢里的绒冬?”

“妾想让殿下解了姐姐的禁足,重新给她太子妃的职权。”洛淼淼垂下头,抚上自己的脸:“妾这些天管理后院,才知道有这么多的条条框框,这些天连喘口气的力气都没有了,实在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
裴砚浊细想了一下,这两天见到洛淼淼都是蔫巴巴的状态,他以为是她月事的原因,只让风玄多送了些补气血的东西,并没有过多干涉。

倒不知道,原来也是因为太过操劳的原因。

见男人动摇,洛淼淼赶紧补充:“姐姐是太子妃,又是圣上赐婚,虽然做了恶事,可禁足这么久,姐姐该知道错了,妾好端端的,殿下就不要再罚姐姐禁足了好不好?若下人传出去,到了圣上耳朵里,岂不是让殿下的名声受损嘛。”

“淼淼,你当真一点都不介意?”

裴砚浊沉吟片刻,突然望向她剔透的眸子,眼里有挣扎,有犹豫。

这么多天,诸多怪异的举动,他好像看透了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了。

他似乎喜欢上了这个愿意为他付出生命的女人。

可他始终不明白,她口口声声说着钦慕他,可却一丝别的想法都没有,甚至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连吃醋都不会。

他更加不明白了,这女人究竟是爱他,还是不爱他。

洛淼淼似是看不懂他心底的纠结,只是没心没肺地笑了笑:“妾怎么会介意呢,只要对殿下好,妾都义不容辞。”

裴砚浊不说话了。

他眼里闪过一丝受伤,转瞬即逝。

“好。”

最后,他只留下了一个字,便头也不回地甩袖出了西院。

第二日。

洛晚晴被解了禁足的消息一下传遍了东宫。

自然也惊动了青竹居和未央阁的两位。

尤其是翠黛,甚至摔了好几个茶具。

“看来传言也不完全真!”

翠黛看着镜子中那张与洛晚晴有三四成相似的脸,咬紧了后槽牙。

她本就是作为替代品被送进东宫生子的。

可正主若是复宠,她不就永远都翻不了身了吗!

外人都说洛淼淼得宠,是东宫未来的新贵。

她倒未必!

洛晚晴的事情,贵妃已经同她说过了,烧了宝华寺的正殿、善妒栽赃其他侍妾。

哪一项不是让裴砚浊大怒的罪责?

可只是关了短短半月便被放了出来。

洛晚晴才是最大的威胁!她的针对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