‹被逼做通房后,好孕娇娇一胎三宝

第三十九章 太子殿下,生辰快乐

“方才娘子走得匆忙,便不小心落下了这个荷包…奴婢瞧着这样子,定是娘子亲手所绣,若不是定情信物,又怎会这么用心?”

沈燕一听,不怀好意地看了洛淼淼一眼,轻嗤一声:“找人搜搜不就好了?那奸夫身上想必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吧?”

洛晚晴抬手,掩下眼底划过的一抹得意:“既然如此,绒冬,你且去那男子身上看看。”

绒冬应声上前,象征性地寻了几处,半晌,她盯着进宝的衣襟,伸手探了进去。

“这…怎么会?”

她又细细查了一遍,还是没发现那个她亲自放进去的荷包。

“殿下……”洛淼淼垂下眸子,一脸受伤:“妾不曾将这荷包给过旁人,因为这是妾……专门给殿下绣的。”

她柔声说着,像是被戳穿了小心思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殿下责罚妾吧,是妾动了不该有的心思,才将这连心的荷包赠与殿下,又私自留了一个,叫殿下为难了……”

裴砚浊身形一顿,不自觉低头,将女子扶了起来:“无妨。”

他从袖中取出了另一个,与风玄手中的放在一起,肉眼可见,是为同一人所绣,并且是下了极大的心血,一针一线精巧至极,这荷包上的图案,也明显是一对。

先前她给风玄的那个,是另外绣的普通驱虫荷包,对比之下,裴砚浊手中的那个针脚显然更加用心。

“放肆!你这宫婢胡乱攀咬,有这荷包的便是奸夫,那你的意思,咱们太子殿下是奸夫吗!”

风玄举剑,冰冷的刀刃擦过那宫女纤细的脖子。

“奴婢…奴婢没有啊!”

那宫女吓傻了,一动也不敢动,额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
洛晚晴暗中撇了绒冬一眼,后者便快步上前,将那宫女的嘴堵了上去。

“哪来的贱婢也有脸面胡乱攀咬东宫主子?定又是个想爬床的,折辱殿下脸面,该死!拉下去细细审问一番。”

那宫女露出一个十分诧异的眼神,随即就被几个侍卫绑住,硬生生拖了下去。

只是,她这一抹诧异,恰好被裴砚浊看在了眼里。

男人蹙眉,刚要说些什么,却被洛晚晴上前扶住,出声打断:“臣妾就说,淼淼不是那种人嘛,殿下切莫忧心了。”

“就算那贱婢是想陷害洛淼淼后自己上位,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久,谁能保准有没有出事?”沈燕白了洛淼淼一眼,心里还是不太服气。

多好的时机!她可不能这么白白错过!

“哼,万一这以后怀上孽种,岂不是混淆皇室血脉?洛家几个脑袋够掉的。”

沈燕终究是尚书之女,刁蛮惯了,说的话难免放肆,若是平时,洛晚晴定是要阻止她的。

可眼下,既然目标一致,她又为何要阻止?

反倒添了一句:“殿下,母妃十分看重小世子,沈小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,此事…确实有些难办。”

裴砚浊目光沉了沉。

他知道自己与洛淼淼并未圆房,她还是处子之身,可这又不能作为脱罪的证据,否则母妃知道自己被骗,也定不会善罢甘休,一怒之下刺死洛淼淼也未可知。

可也只能如此……

就在场面一时间有些僵持之际,洛淼淼稳住了身子,语气带了几分委屈。

“殿下,您觉得妾该如何自证?”

女子一双水眸含着泪,就这么望着他,像是恳求,又像是无声的嘶吼。

二人没有圆房的事情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洛淼淼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
裴砚浊看着她,眼底闪过一抹迟疑,挣扎良久,终究还是挪开了视线。

“妾知道了。”洛淼淼低下头,对着裴砚浊行了一礼,远离了男人几步,神情淡然而疏离。

裴砚浊压下想去抓住她的动作,心脏莫名有些抽痛。

他这是怎么了……

“妾有法子自证。”洛淼淼走到榻前,拍了拍进宝的脸,在众人看不见的时候,低声唤了一句。

进宝恍惚着眼睛,悠悠转醒,在看清面前众人时,连忙翻身下榻,跪在地上。

“奴才参见太子殿下,参见太子妃娘娘。”

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,洛淼淼随即开口:“进宝,告诉他们,我与你有没有私情?”

进宝愣了愣,磕了两个响亮的头:“娘子真是折煞奴才了,奴才一个阉人,何谈私情呢。”

阉…阉人?

洛晚晴僵在了原地。

可流萤信誓旦旦地告诉她,进宝几天前还是个完整的男人啊!

若进宝真是阉人,私情一事就是无稽之谈,都不用那宫女多说,诬陷已是板上钉钉。

男人沉声:“风玄,你去看看。”

良久,风玄带着进宝从一旁的殿门走出,对着众人点了点头。

进宝确实是个阉人。

“是妾不够谨慎,才闹出了这样的乌龙,让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姐姐忧心了。”

女子行礼,将进宝扶起来。

“既然误会已清,淼淼还是快些回东宫休息吧,让江大夫瞧瞧,可别吓坏了。”

洛晚晴赶紧上前维持体面,她暗中给绒冬使了个眼色,后者便心领神会。

“此事毕竟是奴婢并未了解清楚,才闹到如此地步,便让奴婢亲自审问那个宫婢吧。”

沈燕撇撇嘴,气鼓鼓地转身离去,她没看到洛淼淼被千夫所指,白跑了一趟!

“殿前还有诸多事宜要处理,臣妾也先行告退了。”

看着裴砚浊有些失神的表情,洛晚晴暗中咬紧了后槽牙,却只能悻悻离开。

“娘娘,那个宫婢奴婢已经命人丢去后山了,此事绝不会出现纰漏,等殿下问起,便说那宫女自知没脸见人,咬舌自尽了。”

“那荷包怎会不见!”

“奴婢也不知…但那荷包奴婢是亲手放进袖子的,绝对不会出现纰漏…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什么?”

“除非流萤偷走荷包的时候,洛娘子就已经察觉到了,所以提前布局,将计就计,引娘娘您出手,方才又将那荷包藏了起来,让殿下对她愧疚。”

洛晚晴藏在衣袖里的护甲深深戳进皮肉,直到一丝血腥气冒出,她都不曾察觉到疼。

“这个贱人!先前装的倒是乖巧懂事,连本宫都被骗了过去,往后绝不能再留她!”

孩子她可以另外再找个听话的女人生下,洛淼淼已经失控,不能再让殿下见她。

“回府,替本宫沐浴,殿下回来后第一时间请他到鸳栖阁,就说本宫病了,病得很严重。”

“是娘娘——”

偏殿内,洛淼淼让进宝去寻皎月了,如今只剩下了裴砚浊与她遥遥相望。

“孤……”

“殿下不必多说的,妾都明白,不过是妾的一厢情愿罢了。”

洛淼淼微微侧身,躲开了裴砚浊抓她的手,淡漠地行了一礼。

“妾身子无碍,还请殿下回吧。”

男人表情僵住了,盯着洛淼淼那双漠然的眼睛,胸膛处传来一阵抽痛,他沉吟片刻,终究还是别过脸,不去看她。

他转身抬步,正要离开,身后却传来了女子温润轻柔的声音。

“太子殿下,生辰快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