‹被逼做通房后,好孕娇娇一胎三宝

第二十九章 她倒是闲不住

女子秀眉微蹙,端坐正位,眼神里散发出一阵嫌恶,她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衣裙,直到指节微微发白。

“你说殿下临幸洛淼淼了?可看得仔细?”

“皎月在外面犯瞌睡,奴婢便悄悄探着窗子往里看,殿下确实…抱着洛娘子……”

洛晚晴心中像是一根弦断了,原本挺直的背脊也在这一瞬松垮下来,说不出来的颓然。

绵夏死了,洛淼淼又被临幸,沈燕更是步步紧逼……

“为何偏偏本宫生不出!”

洛晚晴脸色很差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直到空气中弥漫出血腥气,她都不肯松开。

绒冬站在一边,一脸凝重。

她对跪在地上的流萤摆了摆手:“你先回去,有任何事情一定来报,你弟弟治病的钱,我们娘娘会出。”

“是…是。”

等流萤离开,绒冬才替洛晚晴重新倒了壶茶。

“娘娘,您莫要忧心,总会有法子的。”绒冬思索片刻,幽幽道:“洛淼淼就算承宠,也不过是个贱籍,您安插了眼线在西院,她还尚未察觉,定然不会出什么问题,就算真的怀上子嗣,也一定是寄养在娘娘名下,对您并没有不利。”

见洛晚晴表情有了松动,她接着补充:“绵夏最主要还是被沈燕那贱人害死的,洛淼淼一向是个软性子,肯定是受了她的胁迫,绵夏走前还在殿下心中给洛淼淼安了个心机的帽子,哪怕被临幸,洛淼淼在殿下眼里也不过是一时新鲜,娘娘您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要看着沈燕。”

听到这些,洛晚晴才堪堪回过了神,可神色却并不担心:“本宫与殿下少年情谊,夫妻多年,如何是她们能比的?”

“本宫只是气不过,阿浊明明答应我的……”

她为他回到京城,去熟悉那些她不喜欢的规矩和礼仪,只是想和他携手一生罢了。

他明明从来都不会食言的,就因为贵妃的三两句话,因为他所谓的大义就要违背吗!

正想着,殿外便传来了通报。

主仆二人对视一眼,起身上前迎接。

“臣妾给殿下请安。”

洛晚晴语气不算太好,显然心里还带着气。

这几日他与她赌气,连看都不来看一眼,她本来就在气头上,又听见了洛淼淼承宠的消息,难免觉得委屈。

“殿下怎么不在西院留宿了?美人在怀不比臣妾这里好吗?”

洛晚晴有气,说话也阴阳怪气的,不等裴砚浊说话,自己便起了身。

这么多年,她极少如此。

裴砚浊在西院吃了瘪,刚到正殿还没说话便被这么一呛,有些说不出话。

洛晚晴见他如此,料定了他是心虚,态度更差了:“臣妾这里可没有温香软玉,殿下还是请回吧。”

裴砚浊看着洛晚晴漠然转身,一派疏离的模样,脑海中竟浮现出了洛淼淼那张脸,以及她用那充满柔意的声音说的——

不愿他为难。

“你在赶孤走?”

洛晚晴背对着裴砚浊,听到他这句,意识到他是真的生气了,面色一僵,却依旧撑着气度,态度强硬:“殿下想来就来,想走便走,臣妾又如何能决定殿下的想法?”

裴砚浊神色愈发沉下来,原先就带着气,如今周身的温度更是降到了冰点。

“你这是在怪孤?”

“臣妾不敢,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臣妾不配。”

“既然如此,孤如你所愿。”

裴砚浊转身,毫不犹豫地重新踏出了殿门。

洛晚晴想挽留,可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明明成婚多年,他都会先低头哄她的,怎么如今……

“娘娘您糊涂啊,赶殿下走岂不是让他更生气嘛?”

“放肆,本宫自有打算。”

洛晚晴有些拉不下面子,也转身回了寝殿。

她就不信,裴砚浊会一直这么跟她僵下去。

她分明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怎么可能先低头!

……

裴砚浊被两头赶着,只能回了书房。

风玄候在书房门口,见殿下黑着脸,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不是说在西院留宿吗?

“西院最近…有缺什么的吗?”

裴砚浊冷不防一句,让风玄愣了一下,他思索片刻,在脑海中想了想:“洛娘子竟日多取了些库房里的布料,属下听皎月说,娘子像是要做帕子和鞋。”

“她倒是闲不住。”

裴砚浊有些没好气。

细细想来,晚晴与他成婚多年,从未送过他这些女子对丈夫表明心意之物……

就连方才对他的态度也是如此,明明洛淼淼都能体谅他,哪怕自己不愿也不想他为难……

风玄见主子脸色不太好,很识趣地退出了门去。

如今温度回暖,夜里蚊虫多了许多。

他自己的屋子里经常被蚊虫侵扰,殿下的书房明明更靠水池,按理也该有许多才是。

可他没点驱蚊的香料,殿下也依旧睡得安稳,就连在屋外候着时,都鲜少有这些小东西靠近。

想来时洛娘子做的那个灭蚊荷包起了作用,他若有机会,也向皎月问问。

睡不安稳使他愈发没精神了。

果不其然,往后的几日,裴砚浊哪里也没去。

早起上朝,午后下朝后便一头扎进书房。

他哪也不去,洛淼淼就老实待在西院做自己手头的事情,一点也不着急。

皎月近日觉得,流萤和朔儿总是鬼鬼祟祟的,所以会时不时跟在后面观察。

她一路跟着两人到后院的一处小厨房,藏在了大石头后面。

这处小厨房很少有人会来,原先是为各位侍妾准备的,可东宫后院没什么人,洛淼淼也跟着前院的厨房用膳,这处就闲了下来,听说只留了一个小杂役在这干活。

皎月探出脑袋,一眼便瞧见了流萤冷着脸,将一盆馊饭丢到地上。

“我至少还给你口饭吃,若你到了别人那,谁会管你?赶紧把银子交出来,然后去干活!”流萤捏着鼻子,见他还是不理自己,嫌恶道:“叫你干活听到没有?”

朔儿抿唇,有些不忍:“流萤姐姐,咱们还是走吧……”

“怕什么?谁会管他,让他拿点银子出来花花又有什么关系?”

朔儿皱着眉,不去看面前那个满身是泥,早已看不清面貌的男人。

皎月瞪大了眼睛,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转身就要回去找洛淼淼说。

咔嚓——

“谁在那!”

皎月身子一僵。

完了!她怎么踩到树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