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吃光肉，让他们喝菜汤去
江雪儿重新蓄力落下锄头，终于将陡坡边边的野猪打了下去。
野猪滚了十几圈，撞碎了一块坡底的石头，又飞了一小段距离才重重落地。
看着野猪不再动弹，江雪儿才长长输出一口气，彼时手脚发软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江雪儿朝着大树后畏手畏脚的女儿招手：“招娣，过来，娘看看你有没有伤到。”
招娣慢慢挪过来，眼睛还红着：“娘，对不住，我又给娘惹麻烦了……”
招娣还担心少不了一顿疼，结果下一秒就被软软的娘一整个抱进怀里。
“招娣没有错，错的是娘，娘不应该由着那帮畜生让这么小的你日日来深山里拾捡柴火，也不应该动不动就骂你，打你，娘发誓，以后娘会改，会好好疼你，让你吃饱饭，过上好日子……”
江雪儿哭的有些说不下去，招娣看着娘哭了，也跟着哭的厉害，二人相拥嚎啕大哭。
正哭着，江雪儿身子一轻，怀中空无一物。
“招娣！”
江雪儿焦急睁眼，因为眼泪糊了眼导致什么也看不清，抓紧抹去眼泪，入眼的是各种野花野草的土地，池塘，果树，井水……
给“高次元”打工那么久的江雪儿立刻明白自己是身处“空间”中。
巨大的喜悦涌了上来！
简单观察了空间的结构和作物，江雪儿在心里默念“我要出去。”
眩晕一秒，耳边再度响起招娣的抽泣。
江雪儿擦干眼泪，露出笑来也给招娣擦眼泪：“招娣不哭了啊，乖，今晚娘给招娣炖肉吃。”
听到晚上能吃肉，招娣也不再哭了，乖乖点着头，还舔了舔干涩的唇。
江雪儿趁招娣不注意将她背篓里的柴火都丢进空间，牵着招娣的手一起来到坡下。
把野猪一整个用麻藤绑住，趁天暗躲着人拖到山脚下的河下游。
江雪儿麻利用锄头处理野猪，不用多久野猪的骨头和肉就被分开，又将内脏淘洗干净，除去血渍没有容器装盛，其他能留的江雪儿通通丢入空间，手上只拿着一条猪前蹄。
“招娣走，跟娘回家，娘给你炖猪蹄吃。”
招娣从江雪儿分洗猪肉的时候口水便止不住，一脸期待的点头。
“娘，一头野猪只有一只脚能吃吗？”
若是这样，其他的肉都丢了也太可惜了。
江雪儿笑：“野猪太大了，现在天热，吃不完容易坏，娘把其他肉先放在水里，水里凉快肉就坏的慢。”
“日后每天取一块肉，招娣就能每天都能吃肉了，这是我们娘俩的秘密，招娣答应娘不说出去好吗？”
好温柔的声音，招娣很喜欢。
她笑盈盈道：“我知道了娘，娘对我真好，每天都让我过年。”
过年才会有几块弟弟不吃的丑肉给到她吃。
江雪儿听着心里不是滋味。
回到刘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，刚推开院子的门，刘老太的叫骂下就劈头盖脸从堂屋传来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？你还知道回来！现在都什么时辰了，饭菜也不做，家里也不收拾，也不在地里干活，一天天就知道躲起来偷懒！”
江雪儿没有理会，安慰地摸了摸女儿害怕抬起地脸。
刘老太没听到声，忍不住走到堂屋门口：“还在磨蹭什么！你想饿死这一大家子人吗？”
江雪儿六岁的儿子也跑出来抱着刘老太的腿，一只小手直直指向江雪儿。
“你个懒虫恶妇，是想饿死我们吗？”
刘老太看到宝贝孙子出来帮自己，一个劲地夸。
看到和刘老太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肥壮的儿子，江雪儿一记冷眸射过去。
从根上就坏了的种。
“贱蹄子你看什么看……啊！”
刘光祖话还没说完就被江雪儿拎起来拨开裤子打屁股。
“啊！你个坏女人！奶救我！”
刘老太心疼坏了，奈何撼动不了江雪儿分毫，一边还被招娣牵制，只能用最脏的话骂着。
“你要知道，没有我，你连个屁都算不上。”
江雪儿害怕招娣被刘老太伤到，出了几口气便停下了，直接将光着屁股的刘光祖丢在地上。
“想吃饭就闭嘴。”
江雪儿头也不回带着招娣去了厨房。身后的刘光祖捂着屁股大声哭着，还有刘老太也哭着嚷嚷活不下去了。
“活不下去就去死！”
“你！你！孩子他爹哟，你走的早，我没教好儿子，让他娶了这个祸害哟……”
江雪儿翻了个白眼，从厨房里反锁。
招娣还是第一次见江雪儿打弟弟刘光祖。
阿娘现在生气连弟弟都打了，自己更不能惹阿娘生气了。
招娣眼疾手快坐到灶台前开始生火。
“招娣小心些生火，其他的交给娘就好，娘给你炖黄豆猪蹄吃。”
江雪儿先将黄豆温水泡上，再将清洗干净的猪蹄甩到案板上，切成小块，接着准备调料，待水开了放入猪蹄焯水，捞出洗净，净水再次煮开，倒入猪脚，黄豆，辅料，在上层蒸上米饭……
为了让刘上书专心备考少生病，在吃食方便，从未亏待过他，只不过这些好吃的都到不了江雪儿娘俩嘴里罢了。因此这次炖猪蹄放了十足的料，没多久便飘出诱人的香味。
门外路过的邻居闻到肉香停了下来。
“刘老太好福气哟，儿子争气，让你天天吃肉，我们光闻着都馋不行咯。”
听到邻居的在夸自己的儿子，刘老太便不再嚎叫，走到院子炫耀：“是啊是啊，我儿子最常说的就是让我吃饱喝好，其他的不用操心好好养老呢，养儿子就是好哟。”
邻居听完又夸赞几句羡慕离开了。
听着锅里“咕噜咕噜”的沸腾声，与招娣肚子发出的咕噜声重合。
“娘，好香啊，我可以吃两块肉吗？我明天更加努力干活的。”
招娣虽然怕江雪儿因为自己贪吃而生气，但是实在抵抗不了那么香的野猪肉。
江雪儿找来一个大盆，将所有的猪蹄和大部分的黄豆都盛了出来：“招娣，敞开肚皮吃，今晚我们的任务就是吃这些肉吃饱为止！”
“光吃肉？！”
江雪儿摸摸招娣瘦到都不见半点婴儿肥的脸，满满悔恨，心疼道：“对，但是吃饱了不能强吃，吃坏了身体可不好了，知道没。”
招娣一边兴奋点头，一边伸手要去抓起猪蹄，手被江雪儿拦住。
“先洗手，不能用手拿，小心烫着。”
“好！”
江雪儿在刘家十余载拢共也没吃几回肉，如今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，两人都狼吞虎咽的吃着，骨头缝的肉也也不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