‹听懂毛茸茸,小福宝带飞没落王府

第九十七章 最顺畅的案子

庆王抬眸望着安宝,眼角挂着泪珠,下巴染着乌青,嘴角挤出一抹笑:“是吗?”

安宝抱着双臂开口道:“当然喽,安宝就觉得皇叔好看,而且皇叔钱也很多,皇叔的钱钱可是能救很多人的。”

庆王盯着她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本王有钱?”

“窝知道皇叔还拿钱买粥给百姓吃呢,京城来的流民有一大半是皇叔救的。”安宝高傲地昂着头,奶声奶气道。

皇叔头上虽然有黑气,但也透着不少金光。

这些天她见到黑气里裹着金光的人太多了,都已经觉得不稀奇了。

“最近听说珍宝阁的东家在施粥救济百姓,看来这背后之人应当就是皇叔了。”谢琅闻言,抬眸看了庆王一眼。

“皇叔还真是深藏不露,珍宝阁遍布全国,那位神秘的东家更是整个乾国最有钱的人。”

庆王抬眸,挺了挺背,让他们兄妹二人说得,突然觉得这心情也没那么郁闷了。

似乎他也没那么没用。

“咳,本王别的不行,就挣钱还行。”

“等这次事过后,本王给安宝挑一些珍宝首饰做见面礼。”

谢琅:“皇叔知道孩子喜欢什么吗?”

“那便让安宝自己挑,她这次可帮了本王大忙。”庆王想也没想便道。

安宝望着庆王挠挠头,听着老鼠凑她耳边说的那些话。

小嘴微撅,眉头紧皱,她都不忍心告诉皇叔真相了。

“皇叔,泥的钱钱都让那个女人偷偷拿给情哥哥啦,还有她家,拿了好多好多。”

“还好泥之前拿钱救济百姓,不然全都被掏空了。”

庆王一听,如遭雷击,脸瞬间拉了下来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。”

“那可是本王花了多年的心血!她就算再怎么花,也不可能搬空。”他忙从椅子上起身,快步往门口走。

安宝望着庆王消失的身影,扶额,“哎,窝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
“沈家的钱都藏在地窖里,庆王妃也把钱藏在京城郊外的庄子里,吴世子把钱藏在烟柳巷一个叫柳姨娘的外室屋子里。”

鼠鼠说的这些事太乱,她脑子都捋不清了。

安宝觉得大人的世界真的好复杂。

她比着小手数:“庆王喜欢王妃,王妃喜欢情郎哥哥吴世子,吴世子喜欢烟柳巷的柳姨娘,她们还合伙骗庆王妃的钱呢。”

她真的不懂,为什么会这么乱七八糟的。

安宝只觉得头疼,不过这里面,皇叔是最惨的。

“傻皇叔,坏女人骗他,还骗他钱。”

老鼠:“这安王妃骗来骗去,最后还是被别人蒙蔽了,这就叫报应。”

“原来这个就是报应呀。”安宝摸了摸后脑勺。

谢琅开口道:“嗯,那个女人自认为能算计皇叔,却不知自己也是别人棋盘的棋子。”

他勾了勾唇,但凡皇叔方才不那么急着走,那些钱还有机会收回来,如今难了。

回头只怕全进了皇爷爷的国库。

安宝没等多久,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。

庆王气冲冲走到屋内,捏着手的账本甩在庆王妃脸上。

“本王如此信任你,你竟然做假账!”

“王府里的这些钱,全都是本王的心血,你怎么敢。”

若不是安王方才说起,他派人去查账才发现账本处处存在漏洞。

数笔大额记账胡乱记了几笔就揭过了,府里的管家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他都不用仔细去算,这些年他挣来的那些银子,只怕早就被这女人嚯嚯一空了。

庆王妃被堵了嘴,说不出话来,只支支吾吾挣扎了几下。

“王爷,查到了。”门外传来侍从的禀告声。

“让他们都进来。”庆王开口道。

几个侍卫走了进来,连同大理寺的张大人。

“王爷,二公子,属下在庆王妃屋子里搜出了一包药粉,让大夫查验过,里面放了水银,还有黄柏跟知母。”

“大夫说……长期服用,不仅会绝嗣,不能人道,还会危害身子。”

庆王瞥了一眼侍从手里的那一大包药,抬手给了庆王妃一个耳光。

“你这个毒妇!”

“殿下,下官在吴国公府里不仅搜到庆王妃跟吴世子这些年的信,还查到庆王妃每个月都会拿府中的银子,补贴吴世子以及沈家。”

张大人将手中的盒子递给庆王。

上面放着一张单子。

“这是大理寺整理出来的。”

庆王伸手接过那张单子,上面记录了庆王妃汇的每一笔钱。

他瞪大了眼睛,胸口闷的厉害,喉咙一紧,一股铁锈味直往上涌。

“噗!”

鲜血瞬间从他喉间涌了出来,染红了唇瓣还有地面。

“王爷!”侍卫连忙上前。

庆王直愣愣站在那,摆了摆手。

安宝抖了一下唇瓣,走了过去,担忧地仰头望着庆王,从衣袖里掏出一张手帕。

“给泥。”

虽然臭皇叔一开始还想欺负她爹来着,但是她知道皇叔人并不坏。

“泥还好吗?”安宝问。

庆王俯下身接过手帕,擦了擦嘴角的血渍。

“放心吧,本王还撑得住。”

他侧头示意边上欲言又止的张大人继续。

张大人动了动唇,又开口道:“下官手下人还查到,那吴国公府请的大夫,收了沈家一大笔钱,在给吴世子治腿时,故意只用了些普通药物,才导致吴世子拖延病情致死,那大夫已被抓去大牢,人也认罪了。”

“还有吗?”庆王站得有些不稳,又问道。

“下官查案中发现,吴世子在外头养了个外室,且跟那个外室还有一个十岁的儿子,还在那外室屋子里搜到了不少银子,数额几乎跟信里王妃给吴世子的记账吻合。”张大人又继续道。

庆王仰头疯狂大笑:“外室?十岁的儿子?哈哈哈哈哈!”

他回头望着庆王妃,扯开她嘴里的布,“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,看来那个男人也没多喜欢你。”

“否则也不会在你还未婚嫁之前,就偷偷跟别人有了孩子。”

“你不过也是别人盯上的猎物,本王好歹名正言顺娶了你,对你仁至义尽,光明磊落。”

“而你呢,认识一个懦弱无能的男人,又不清不楚跟一个男人私通,你可真贱啊。”

庆王妃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:“不可能……吴郎不会这么对我的,一定是你们胡说八道,他明明说过只爱我。”

安宝远远望着这一切,耸了耸肩,拍了拍捂住自己耳朵的谢琅。

“二哥,那个女人快要死了对吗?”她仰头道。

“安宝为何这么觉得?”谢琅俯下身把人抱进怀里,迈着步子往外走。

因为有这小家伙在,省去了很多步骤,这还是他查过最顺畅也最快的案子。

“那窝告诉泥,泥别告诉别人。”

安宝鬼鬼祟祟,四下看了一眼,发现没人盯着他们,压低了声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