‹听懂毛茸茸,小福宝带飞没落王府

第五十七章 知薇的女儿

“这孩子是?”沈清霜盯着安宝打量。

这小丫头可真行,不仅能让姐姐和颜悦色,又能让镇北将军温声细语。

沈夫人开口道:“知薇的女儿。”

“知薇……”女儿没了吗?

沈清霜闻言,心里的话差点说出口,反应过来,立马捂住了嘴。

她差点忘了,沈知薇最近认了个女儿。

“原来是外甥孙女,我是你姨婆,你叫安宝吗?真可爱,让姨婆抱抱。”沈清霜朝安宝走近。

既然她能得将军和姐姐喜欢,想必从她入手,更能让安王府的人接受她们母子。

安宝抬眸盯了沈清霜一眼,一双黑葡萄大眼,睁大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泥……泥!”

她立刻捂住小嘴,眼中带着一丝震惊。

沈清霜身上窜着的黑气,都形成人形了,而且好几个,一直缠绕在沈清霜身边。

她连忙躲到镇北将军身后,伸出小脑袋偷偷看沈清霜。

“老婆婆,泥身上好多人呀。”她说完立马将脸埋在镇北将军衣服里。

“泥能不能离窝们远一点,”

“听说三岁的小孩能看到,别人不能看到的东西,姨母身上不会真的有什么脏东西吧。”

沈临川往床榻那边挪着腿,抬眸古怪地望着沈清霜,仿佛她身上真的有什么东西。

这话一出,边上人高马大的镇北将军,也瞥了沈清霜一眼,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
“姐夫,临川,小孩子童言无忌的话,你们怎么能信呢。”沈清霜脸色差得跟苦瓜一样,往前迈了一步。

“泥别过来,退退退,快快走开。”安宝挥动着小手。

沈清霜僵在原地,嘴皮抖了抖,“我……”

“清霜,要不你先出去吧。”

镇北将军揉了下鼻子,挪着唇道。

“行吧,那我先出去了。”她余光瞥了一眼,矮桌上的药碗。

沈清霜心里七上八下的,“药快凉了,要不我将药带下去温一温。”

镇北将军摆手,“拿下去吧。”

沈清霜挑了挑眉,立刻上前,去端碗。

“等等。”

安宝奶乎乎的声音响起。

沈清霜暗暗咬了咬牙,这小丫头!

她小心翼翼地从镇北将军后面挪出来,一步一个脚印挪到矮桌那边,盯着那碗药汤。

安宝跟鼠鼠一样,凑过去凑着鼻子嗅,一大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她眨了眨眼睛,盯着那碗弥漫着黑气的药碗。

“泥喝!”

安宝耸了耸肩膀,双手叉腰道。

沈清霜闻言,手紧了几分,脸笑的有些僵。

“安宝,这是药正常人不能随便喝。”

这小丫头怎么回事,难不成她发现了什么?

不可能,一个小屁孩而已,怎么可能知道她们的计划。

“泥喝。”安宝睁着圆眼,奶凶奶气道。

沈清霜对上安宝那张软糯的小脸,莫名心跳加速。
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
她上前伸手去拿那汤碗,“我先出去了。”

“不许走。”安宝绕到她跟前,拦住她的路。

沈临川蹙眉起身,走了过去,“姨母,我看这药也没怎么凉,我一会儿拿给娘喝。”

沈清霜在他碰上药碗时,下意识立刻收回了手,药碗洒落在她手腕上。

她吓得连忙用手帕擦拭,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姨母,这么害怕作甚,难不成这药有什么问题?”沈临川盯着她,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
“没……”沈清霜摇摇头,将碗递给沈临川,手一滑碗朝着地面摔下去。

沈临川一个抬腿,碗落在他的脚背上,药汁也顺势落在碗里,只有些许洒落在地上。

沈清霜心头一紧,伸手要去抓。

安宝硬挤过去,撞开了沈清霜,小屁股对着她的脸,又做了个鬼脸。

“略略略,泥干嘛抢碗,坏人!”

“安宝,你真是冤枉姨奶了。”沈清霜摊坐在地上,红着眼睛,嘴往下撇。

“吱呀”房门从外头推开。

沈听岚带着个大夫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谢琅。

“娘,您这是怎么了?”沈听岚上前,扶起了地上的沈清霜,余光瞥见一眼安宝。

“二哥。”安宝扑进谢琅怀里,脑袋扎在谢琅腿上。

谢琅拍了拍安宝的背,将安宝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。

“大夫,先帮我夫人看看。”镇北将军上前开口道。

大夫瞥了一眼沈听岚,沈听岚冲他点了一下头。

那大夫走到床榻边上,放下药箱替沈夫人把脉。

“夫人这是气血两虚,长年寒气淤积在体内,导致肺痨,这病症已深,只怕……”

镇北将军心头一紧,肺痨这病,在整个乾国就是能死人的绝症

先前他娘就死于这个。

“大夫,只要你能救下本将军的夫人,要什么本将军都能给你。”镇北将军按住大夫的肩膀开口道。

大夫垂眸,皱起了眉头,有些为难。

他在对上镇北将军灼热的目光,长叹了一声,犹豫地开口道:

“若将军真想治,老夫倒有个办法,只是所需药材昂贵,花费巨大,而且最后也不一定能好,但却能让夫人活长一些。”

镇北将军摆手道:“钱不是问题,你只管治。”

大夫摸着胡须,瞥了一眼沈听岚和沈清霜。

他从腰间拿出一瓶药,“这药每次咳的厉害时吃一颗。”

“之后每日,老夫都会来将军府替夫人诊治。”

镇北将军立刻道:“好,不如这样,大夫在将军府住下,也好给夫人治病。”

“将军,方才临川说,这药有问题,不如让大夫看看,免得我一片好意,让人说成心机叵测。”沈清霜指着沈临川手里的药,开口道。

大夫从衣袖中拿出银针,放在碗里,银针并未变黑。

“这药是治疗肺部病症的,怎可能有误。”大夫又嗅了嗅药汁,皱起了眉头。

“若我猜的不错,这药方是老夫所写,公子要觉得有问题,那也不必让老夫治了。”

“臭小子,你方才胡说八道什么。”镇北将军瞥了他一眼,冷声道。

沈临川蹙眉,总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,“爹,他……”

老鼠从床下钻了出来,趁着众人不注意时,跳到安宝肩膀上。

“安宝,查到了,这个大夫是沈听岚跟沈清霜找来的骗子,沈清霜给沈夫人吃的药有问题。”

“我听府里其他老鼠说,这两母子跑来将军府打秋风,试图诓骗将军府的家财,还预谋害死沈夫人,让沈清霜把持将军府内务,借机坐上将军夫人的位置。”

“千万别让这大夫治病,听说他都治死了好几个人了……”

“这药得趁热喝才有效。”大夫端着那药碗又放下,开口道。

沈清霜道:“那我再去端一碗过来。”

“倒也不必那么麻烦,这药还是温的,刚好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