‹娇娇随军认错夫,冷傲舰长沦陷了

第47章 我都怀疑你想亲我了

“封景川,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呀?”

姜海棠望着他,睫毛扑闪着,忍不住猜想这男人是不是吃错药了。

封景川沉默不语,依旧注视着她那张脸。

她不是姜家那个跟他订立了婚约的女人,那她究竟是谁?

封景川脑中闪过多种可能,但有一点他可以确信,她并非顶替那位姜小姐过来,蓄意接近他,妄图套取重要军事情报的特务。

虽说他之前不是没有怀疑过,毕竟她懂军工,这实属罕见。

但眼下,他瞧着她这双澄澈干净的双眸,第一次感性越过了理智。

他相信她不可能是敌特分子。

这中间可能是出了什么岔子,才让他们阴差阳错结了婚领了证。

“你……”

封景川很想问问她是哪儿来的,是不是找错人了。

可话到嘴边,却怎么也开不了口。

“封景川?”姜海棠疑惑地皱眉,“我下巴都让你捏痛了,你松开我啊。”

“哪有你这样的,这什么姿势嘛,再不松开,我都怀疑你想亲我了。”

听着她娇嗔的话,男人眸色暗了暗。

他喉结微滚,身体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,目光不自觉落在那抹嫣红唇瓣上。

“能亲吗?”

他声音低沉,极其富有磁性,带着一股勾人的魅惑劲儿。

但显然,姜海棠没有为色所迷。

她一双眼睛瞪得溜圆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
这男人在说什么呢?

怪不得一直这么盯着她瞧,原来是小头控制大头,对她起色心了?!

不等她回答,眼前那张俊脸骤然放大。

眼看着他就要靠近,姜海棠立马将头偏向一侧,有意躲避。

“封景川,你厚脸皮!”

被骂了一句,封大舰长黑眸郁色翻滚,意识到自己方才脱口而出的话,他有些局促地直起身。

“抱歉。”

他从未有过如此唐突冒犯的时刻,是他逾矩了。

姜海棠坐在床上,歪着头打量他,一双美眸满是探究。

封景川避开她的目光,转身到柜子前,将褥子取出来,熟练地打起地铺。

“你晚上不会再扑过来吧?”

她声音带着两丝紧张,听起来却很甜。

她说话跟旁人不同,语调起伏的很明显。

除了生气的时候,不管讲什么,都像是带着波浪号一样,软和腔调勾人的很。

封景川听着,躺在地铺上,全身都紧绷绷的。

“不会。”

他扭头看向她,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没有那么无耻。”

姜海棠这才放心,他是军人,想他也不敢乱来。

“我睡觉咯,今天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了,生理反应嘛,谁都会有的,我能理解。”

“况且我长得这么好看,你不想亲都不正常。”

封景川听着她一番大度中带有自夸的话,嘴角隐隐上扬。

姜海棠明显是累了,巡查遇袭,担惊受怕后精神松懈下来,没一会儿,人就睡着了。

封景川却没什么倦意,他脑子里多个画面不断闪过。

从在码头见到她开始,一直到今天,他们所有的相处片段都被他回想筛查了一遍。

其实,他早就应该察觉到不对的。

-

翌日一早,封景川到营地后,去了趟政治处。

他找顾宴要了份整个军区所有在役人员的名单。

“川哥,你要这个做什么?现在还没有到往你们舰上选精英的时候吧。”

封景川语气淡淡,“没什么,我看看。”

顾宴哦了声,又问:“嫂子呢?”

“她着了凉,今天在家里休息。”

昨天落了水,虽说姜海棠没觉得肚子疼得太严重,不过身体多少还是有些不适。

封景川坚持让她休假在家。

“你立了功,就算今天休息,也没人说你闲话,老实在家待着,记得吃药。”

“别落了病根,算在我头上。”

男人早上出门时说的话,姜海棠还记着。

她昨天说要跟他算账,那不过吐槽一番,发发怨气罢了,这男人记得还真牢。

“妈妈吃药哦。”

家里,岁岁主动把止疼药片拿了过来,又伸手指了指桌上的搪瓷缸。

小家伙眼神中满是关切,脑袋歪着,认真地瞧着她。

姜海棠摸了摸她软乎乎的脸,将药吃了后,拿了个小凳子和梳子,让她坐在自己面前。

“妈妈今天有空,给你编一个漂亮的花花头好不好?”

岁岁点头,乖巧地坐下。

年年从屋里出来,看向她们两个,瘪了瘪嘴,自己走向一旁倒水喝。

她们女人家家的就是爱臭美。

“我出去玩了。”

年年撂下一句话,拿着一盒玻璃弹珠,去外面找自己的小伙伴。

姜海棠看着他背影,提醒道:“别乱跑,小心又被人抱走藏起来。”

年年脚步微顿,原本想要反驳,说自己没有那么笨的。

可想到之前是她救自己上来的,他抿了抿嘴巴,什么话都没有说,加快步子往外走。

拿着弹珠,年年正往前面院子的大空地去,瞧见陆雪樱迎面过来。

“雪樱阿姨,你干啥去啊?”

陆雪樱拎着医药箱,“去给王大娘看病。”

年年扬着小脸,“雪樱阿姨,你下午有空过来吗,你上次教我写的字,我都练会了!”

陆雪樱眉尾上挑,在他面前蹲下。

“阿姨不过去了,昨天阿姨好像说错话,让你妈妈生气了,等过两天吧,阿姨再去教你写字?”

“她生什么气?”年年不解。

昨晚爸爸他们回来的时候,他已经睡着了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陆雪樱轻叹一口气,“都是阿姨这张嘴笨,阿姨是想关心你妈妈的,可能没有表达清楚,让你妈妈误解了。”

“阿姨不跟你说了,还要赶着去给人输液呢,年年去玩吧。”

瞧着陆雪樱离开,年年一张小脸阴沉下去,空出的一只手攥成拳状。

雪樱阿姨那么好的人,那个女人怎么能欺负雪樱阿姨呢!

她真是过分到极点了!

虽说那个女人之前救了他,但他不能看着雪樱阿姨受委屈。

阿姨对他很好,比那个女人对他好的多。

年年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弹珠,将它们揣进兜里,又去小伙伴家里借了个竹筐,去了大院后面的墙根处,他记得那儿有个马蜂窝。

另一边,陆雪樱给军属扎完针输完液后,拐去了张莲花家。

她听说张莲花今天一早就从学习班放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