‹穿成作精前妻后,七零大佬心慌慌

第48章:是因为陆鸣才要离开吗?

四十八

温知晚的话毫不留情,让屋里的另外两个人脸色都沉了下来。

安静了许久,陆鸣才苦笑一声开口,“没事,能站起来正常走路已经不错了,回部队是我妄想了。”

这种情况温知晚见过很多,当事人心里的痛苦他们理解不了,也没有办法安慰。

沈村长察觉到气氛不对,急忙将带来的饭菜拿出来,“先吃饭吧,一会饭凉了。”

这顿饭陆鸣吃的是索然无味。

哪怕面对温知晚,此时他的情绪也很难被提起。

吃完饭,天色更暗了。

温知晚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,“我先回去了,村长,麻烦你照顾陆同志。”

沈村长立刻站起身,“温大夫,天色不早了,要不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“不用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
卫生所距离他们家不远,走两步就到了,没有必要让沈村长专门送她一程。

“那行,温大夫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温知晚独自一人走在路上,知了声夹杂着蛙叫,在寂静的夏夜就像一场热闹的音乐会。

从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,让这场音乐会更加热闹。

她走走停停并不着急往家里赶。

明天陆鸣腿上的伤口拆了线,他就能离开了。

如今卫生室慢慢步入正轨,也要为未来策划一番了。

怎么离开这里?

离开以后要去哪里?

这些都需要好好策划。

从卫生室到家的路上有一条小溪。

前两天刚下了雨,此时哗啦啦的流水声让烦躁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。

她靠着小溪边的大树缓缓坐下。

脱下鞋袜,感受着轻缓奔流的溪水,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
那些萦绕在心头的复杂情绪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
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,一道暖黄色的灯光从远处照来。

温知晚顺着手电筒的光看去,那道身影比正常人要矮许多。

沈承泽已经看到坐在溪边的温知晚,停下轮椅,拿过咬在嘴里的手电筒,扬声问道,“媳妇?是你吗?怎么不回家?”

温知晚收回脚,穿上鞋袜,“有点累了,在这里休息一下。”

“要我下去接你吗?”沈承泽的轮椅停在坡上,溪边的路有些坡度,他坐着轮椅不方便下去。

温知晚早在他开口前就已经从溪边走上来了,“以后不要去溪边,不安全,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

她推着轮椅,沈承泽手里拿着手电筒往家里走去。

“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?”

温知晚握着轮椅的手紧了紧,“明天陆同志就要离开了,今天晚上去看了看他的身体。”

沈承泽抿着唇,只觉得胸口沉沉的,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。

“那他的身体怎么样?”

他现在唯一的期盼就是陆鸣能早点离开村子。

温知晚丝毫不知道他的心思,“挺好的,明天拆了线就能离开了。”

“离开村子?”沈承泽顿时来了精神,他最期待的事总算要实现了。

陆鸣看温知晚的眼神他可太熟悉了。

虽然不知道温知晚对陆鸣是什么感觉,不过现在陆鸣要走,他就可以放心了。

温知晚点头,“是啊,他出来这么久,估计是要离开村子了,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。”

听着她带着些不舍的语气,沈承泽捏了捏指尖,“你舍不得他走?”

温知晚推着他进了家门,揉了揉发酸的脖子,“没有舍不得,就是天高路远的,日后估计也没有机会再见了。”

低头写了一天的字,不仅手腕疼,就是脖子也疼得受不了。

沈承泽一回头就看到她转脖子的动作,“累了吗?吃完饭我帮你按按。”

“啊?”温知晚愣了一下,这才反应过来,他是和自己说话,“我吃过晚饭了,先去洗澡,你早点休息。”

随后她头也不回地去了厨房,丝毫没有看到身后人难看的脸色。

沈承泽咬着牙,眼神阴沉地盯着她的背影。

你就那么舍不得陆鸣离开吗?

夏季的夜晚沉闷得令人喘不上气,知了的叫声和蛙鸣吵得人心神不宁。

沈承泽握着手电筒的手青筋暴起。

他不甘心。

温知晚从厨房出来的时候,沈承泽还坐在院子里。

她擦着头上的水靠近,“你怎么没有进屋?”

清新的皂角味随着她的靠近扑面而来,沈承泽心底的不甘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
“屋里有些憋闷,我在这里透口气。”

温知晚没有起疑,“好,那我先进屋了。”

沈承泽看着她毫不犹豫转身就走的背影,伸出手却抓了个空。

“媳妇,我还没有擦身体。”

温知晚擦头发的手一顿,“你伤的是腿,又不是手,自己擦洗没有问题。”

直到房间的门关上,沈承泽才反应过来。

温知晚这是要和他拉开距离?

“是因为陆鸣吗?”

他简单地擦了擦身体就回了房间,温知晚正躺在床上擦头发。

沈承泽忍着心里的不适,推着轮椅来到她身边,“媳妇,你今天怎么怪怪的?”

温知晚放下手里的毛巾,露出一个标准化的笑容,“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?哪里怪了?”

“不是的。”沈承泽着急地说,“你以前会给我擦洗身体,还会给我换药。”

“阿泽。”温知晚走到她面前,握住他的手,“我今天真的很累,我想休息。”

沈承泽蹭了蹭她的手背,最后还是放开了她的手,“你是真的累了,还是因为陆鸣要走了?”

温知晚眉头一皱,张了张嘴,到了嘴边的解释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

“随你怎么想,我累了。”

既然他已经误会了那就误会吧,比她找其他理由要强得多。

“你……”

沈承泽坐在床边一夜没睡,他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,明明早上分开的时候她还对他笑得那么温柔。

为什么晚上回来就变得那么冷淡?

平日里她和陆鸣的关系并没有多亲热,他不相信她是因为陆鸣才对他那么冷淡。

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。

他一定要查出来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,晚晚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别说陆鸣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从他手里抢走他的妻子。

以前他能在淤泥里挣扎出一条活路,现在他也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