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九章 简单粗暴揍一顿 不敢再惹沈小姐
外面传来陆砚深的声音,带着几分气急败坏。
“沈念溪,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楚晴柔温柔地安抚:“砚深,别说了……她现在心情不好,我能理解的,我们还是下次再来看漾漾吧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沈念溪充耳不闻,帮女儿整理被子,把被角掖好,又抬手将她额前碎发拨开。
指尖碰到漾漾的额头,凉凉的。
她的动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床头的心电监护仪。
数字不对。
心率比刚才低了一截,血氧饱和度也在往下掉。
沈念溪的瞳孔猛地一缩,一把按下呼叫铃:“医生!快来!521病房!”
值班医生带着护士推门冲进来,看见监护仪上的数字,脸色也变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医生一边紧急处理一边问。
沈念溪赶紧开口,“刚才有人来过,我亲眼看到她们动过她的输液管和氧气接口。”
医生忍不住低低地骂了声,“这不是胡闹嘛!搞不好会出人命的!”
他手上的动作更加快了几分。
护士来回穿梭,绑着推注药物,还在旁边调整呼吸机参数,监测生命体征,机器滴滴响个不停。
沈念溪站在角落,看着漾漾再次被抢救,心脏疼得厉害。
是她太疏忽了……
她死死攥着衣角,整个人焦虑到不行。
终于,监护仪上的数字一点一点爬了回去,心率恢复正常,血氧稳定在安全值。
医生直起腰,长舒一口气,擦了把额头的汗。
“暂时稳住了。”
沈念溪的腿一软,扶着墙才没滑下去。
“还好发现得及时,”
医生转过来看她,表情严肃,“沈小姐,孩子现在的身体非常脆弱,经不起任何干扰,以后一定要注意,尤其不能让外人随意触碰她的治疗设备。”
沈念溪点头:“谢谢医生,我记住了。”
医生又吩咐了些注意事项,继而带着护士离开,病房重新安静下来。
沈念溪走回床边,握住女儿的手。
那颗小小的心脏在胸口跳着,传进她掌心。
她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,胸口那股火越烧越旺。
这几天她一直在找楚晴柔和林晚棠的各种证据,想攒够了再动手,就算扳不倒她们,至少也要让她们脱层皮。
可现在她一刻都等不了了。
沈念溪掏出手机,拨了乔舒的电话。
“舒舒,帮我个忙。”
“说。”
乔舒那边声音干脆。
“还是帮我找一个靠谱的侦探,查一下这几天楚晴柔,林晚棠,还有陆砚深的行踪,我要全部。”
乔舒一口应下:“交给我,等我消息。”
电话挂断。
沈念溪把手机放到桌上,重新握住女儿的手,在黑暗里坐了很久。
乔舒办事极快。
第二天傍晚,一份详尽的行踪记录就传到了沈念溪的手机上。
沈念溪把他们常去的几个时间地点在心里过了几遍,合上手机,拉开衣柜,翻出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和一条深色运动裤。
入夜,楚晴柔踩着高跟鞋从陆氏大厦后门出来。
她低头看手机,嘴角还带着笑,正跟人发语音消息。
话没说完,后脑勺忽然被什么东西兜头罩住,视线瞬间黑了下来,一股闷气扑面而来。
“啊!什么人!”
她尖叫出声,声音却全被闷在麻袋里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“救命!来人啊!放开我!”
她还没喊完第二句,小腿肚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记。
她整个人往前一扑,膝盖跪在水泥地上,疼得她闷叫了一声。
还没开口,又是一棍子砸在她后腰。
她弓着身子,声音里全是惊惧:“我不会放过你的!你知道我是谁吗……”
话音未落,巴掌扇在她的脸上,力道大得惊人,打得她浑身一颤。
她彻底说不出话来,到最后屁股上挨了一脚,整个人往前滑出去,重重摔倒在地上,闷哼一声,彻底没了动静。
打她的人扬长而去。
很快,另一条街。
林晚棠哼着歌拐进小巷,刚拐过一个弯,一个麻袋突然从背后扣下来。
她尖叫着挣扎:“谁!活腻了是不是!我告诉你……”
下一秒,膝盖窝被一脚踹上来,她噗通跪下,后腰紧接着挨了一棍,整个人弓成虾米。
“啊!疼!”
棍子连连落在肩胛骨上,一下比一下重。
她开始哭,声音又哑又碎:“别打了……我错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但那人手里的动作还在继续,专挑最疼的地方打。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嗓子都劈了。
到最后,林晚棠彻底没了力气,直接昏了过去……
隔天,北郊河堤。
刚结束一场并购谈判的陆砚深,在回家路上,车子差点掉进了河里。
他从半开的车门里狼狈地爬出来,趴在河堤水泥地上,嘶吼,“谁干的……”
此时的沈念溪坐在家里,吃着王姐做的早餐,刷着手机,面色如常。
就像所有事都跟她无关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每一次,她在行动的时候,远处的暗处都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
顾辞岚坐在车里,看着沈念溪套麻袋揍人,看着她利落地从巷子里跑出来,看着她蹲在陆砚深车旁边搞小动作。
乔舒这次找的侦探又是他旗下的人,他们得知要帮的人是沈小姐,当下就跟顾辞岚说了。
顾辞岚让他们好好给念溪做事。
所以,沈念溪的每一次行动他也都知道。
他本想过来帮她,可结果,完全用不上他。
明一坐在副驾驶,瞠目结舌。
他咽了口唾沫:“总裁……以后我绝对不敢轻易得罪沈小姐。”
顾辞岚靠在座椅里,目光追着那道消失在夜色里的身影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他收回目光,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,眼底的光渐渐染上了几分欣赏。
公寓里,沈念溪又切了一块牛排,塞进嘴里,嗯,真好吃。
出了那几口恶气,沈念溪心里那口堵了许久的浊气总算散了大半。
她在家里踏踏实实歇了几天,每天睡到自然醒,腿上那点陈伤也养得差不多了。
这天,她换了一身利落的衬衫西裤,背上包,重新去了研究所,开始了正常的工作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