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他向我求婚了
厉司野握过她手,告诉她忙完了。
然后告诉她,上次绑架她的幕后抓到了。
听厉司野说幕后真凶是上次要投资她开独立研究室的陈先生,安澜震惊了好半天,后背好一阵发凉。
要不是厉司野拦住她,她可能真就着了道。
厉司野说都清理干净了,以后不会再有危险了。
安澜点点头,眼里又浮起笑意。
只觉得心里踏踏实实的,所有的忐忑不安,只要在他身边,就全都烟消云散了。
车子缓缓驶入厉家。
下车,陈姨来迎接他们,禀告说罗子健身体不舒服似乎挺严重的,姑老夫人回罗府去了。
厉司野点头示意知道了。
回洋房的路上,安澜想了想,还是说,“这几天你太累了,好好休息吧。我现在去找姑母,看看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。”
厉司野点头。
安澜让老莫送她到了罗府。
见罗子健正卧床休息,姑母陪在他身边,她走进去关心地轻声问,“还好吗?”
“安澜你来了。”姑老夫人唤她,示意她快来坐下,“医生来过了。我这儿子从小身子骨就结实,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就烧得厉害,吃了药也退不下去。”
安澜在旁边坐下,见罗子健脸色烧得通红,看上去十分难受。
她说着“我马上回来。”起身走了出去,让管家帮她端来温水,又在浴室拿了毛巾。
“姑母你休息一下。”回到床边,用毛巾给罗子健物理降温。
管家进来,“老夫人,您都守了好久了,不如吃点东西休息一下?”
姑老夫人点点头,“安澜,那麻烦你了,帮我看着会子健。”
安澜点头。
姑老夫人出去后,她接着给罗子健降温。
罗子健恍惚间睁了睁眼,见是她,挣扎着要坐起来打招呼。
安澜连忙按住他,让他好好躺着别动。
罗子健躺回枕头上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说:“让你看笑话了,一点小毛病就把我打倒了。”
安澜,“任何人都会生病,有什么好笑话的。姑母她一直陪着你呢,管家才把她劝走去吃点东西。”
罗子健扬了扬没什么血色的唇角,问她现在什么时间了。
听安澜说快晚上八点了,他说,“我没事的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这时,厉柔走进来,“小叔叔,你还好吗?”
罗子健望着她走进来,“我没事。你们怎么都来了。”
“担心你啊。我们可是一家人。”厉柔娇嗔着到他床边。
“谢谢关心。”罗子健微笑。
安澜没说什么。
她并不想和厉柔共处一室,于是问罗子健有没有想吃的,她去找管家准备一些。
罗子健说都可以。
她下楼,见管家正扶着姑母,姑母的样子看上去有些不佳。
她迎过去,“姑母怎么了。”
姑母摆摆手,“没事没事,就是旧疾犯了。”
“夫人,我扶老夫人回房去休息一下,请您再费心照看一下我家少爷。”管家请求。
安澜点头,叫来一个佣人,让佣人去准备罗子健的吃食。
她在一楼坐着等。
不一会儿,厉柔下楼来,刻意在她旁边坐下,质问,“故意躲着我?”
安澜神色平静地看着她。
那天她从安家村回到厉家时,就听姑母说起这个新年她厉柔没有一天在家的。
于是问,“听说整个假期你都不在厉家,你应该是陪着霍承恩吧?”
厉柔环起胳膊来,扯了扯嘴角,“我为什么要回答你?我的去向还轮不到你来过问吧。”
安澜淡淡弯了弯唇角,“不用激动。我不过随口一问,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。”说罢便要起身走开,却被厉柔伸手拦住。
厉柔往前倾了倾身,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想通过我,知道承恩他怎么样了。”
“你很清楚,霍伯母的死对承恩的打击肯定很大。你想看看还有什么机会,可以再在他伤口上撒把盐。”
“不过有我陪着他,你是不可能再有机会的。无论发生什么,他还有我。他一定不会再有事的。”
安澜皱了皱眉,没有接话。
听厉柔这样说,她倒是也放心了。
厉柔直勾勾地看着她,“承恩他向我求婚了。不过承恩要守孝,所以我们会先举行一个简单的订婚仪式。”
说完,得意地扬起下巴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。
安澜微怔,眼神平静无波:“恭喜你,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
厉柔倒是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,原本准备好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,反倒有些不自在。
她瞪着安澜半晌,才又开口:“我说过,你想要破坏我们,拆散我们,是不会如愿的。”
安澜轻声笑了笑,“我同样说过,我嫁给厉司野,不是因为你们。”
“那就请你证明给我看,你是真心恭喜我们。”厉柔压低声音,“就是因为你,厉司野反对我再和承恩在一起。既然厉司野愿意破例娶你,那说明你的话对他是有作用的。我能不能和承恩顺利订这个婚,就看你到底是不是装模作样了。”
安澜淡淡地看着她,“你不用激我。你和霍承恩要怎么样得到厉司野的同意,是你们的事。厉司野的决定,我无权干涉。”
“你......”厉柔咬紧了唇。
这时,佣人端着餐盘过来,“夫人,请问要送上去吗?”
安澜不想再和厉柔纠缠,过去接过餐盘,“交给我吧。”
然后端着餐盘就往楼上去。
她等罗子健用了些餐,体温也稍稍比刚才稳定了些,才走出房间。
姑母的腰疾也缓和了些,催促着她赶紧回厉家休息。
她回到厉家已是深夜。
见厉司野房间的灯是灭的,她轻手轻脚回到自己房间,洗漱后躺在床上,睡了没多会儿,就听见脚步声和有人爬上床的声音。
她没有惊恐地大叫,因为感应到了那熟悉的气场。
缓缓睁开眼时,只见那如刀刻般俊美的容颜近在咫尺,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