‹离了真好,我科研封神渣夫跪着叫妈

第75章 我确实是个癌症患者

安全司内网群聊里的发言,看得人心冷。

有人说她是靠和司长的关系走后门,占了特研组组长的位置。

有人拐着弯说司长徇私舞弊,决策有问题。

有人质疑司长对她的委任过于儿戏,直言特研组这么至关重要的,怎么可以让一个患癌的人来担任。

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
安澜看着那些字句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涩意。

以前她听米雪说过,安全司是个特殊的存在。

它和其它的行政部门有所不同。

安全司的职工们各怀特长,且心气极高,都不以公务员铁饭碗自居。

能进入安全司工作的人,思想觉悟都是极高的,大多都是以报销国家做为工作信仰。

厉司野能成为司长,是因为他的经历压得住,气场也足够强大。

现在这样的舆论风暴,对厉司野无疑于是暴动。

“我确实是个胃癌患者,不过已经做过手术了。所以才会吃那么多中药。你不用为我担心,也不用管这些闲话,做好自己手头的事就好。”她给米雪回了语音,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。

放下手机,她抬眼看向窗外还在飘的雪。

要她乖乖躲在这里吗?

那不能够。

她重新披上厚外套,想去追上厉司野。

可惜还是迟了一步,厉司野的车已经开了出去。

安澜立在原地,下秒陈姨举着伞跑过来,“夫人,雪太大了,小心着凉。”

“谢谢陈姨。”

“夫人,姑老夫人请您过去呢。”

闻言,安澜点头,随陈姨一起过去。

姑老夫人在客厅等着她,旁边还坐着厉柔。

见到她来,厉柔立马一脸关切地起身,“安澜,你没事吧,那些谣言是真的吗?”

安澜微怔,厉柔已经到她面前,挽着她臂弯过去姑老夫人身边坐。

姑老夫人握着她手,眼神里尽是焦急,“还好吗?”

安澜看向厉柔。

厉柔,“你还不知道吗?刚才,你得了癌症的谣言都传到华芯内部了。我听了担心坏了,赶紧过来找姑婆。”

安澜暗暗扯了扯嘴角,不是担心坏了,是开心坏了吧。

姑老夫人看着安澜,“你不要担心,让司野去处理就好。我听子健说过,特研组组长这个位子树大招风,招人嫉恨也是正常的。”

“姑母。”安澜神色平静,“我确实是个癌症患者。”

姑老夫人惊诧地愣住,“你说什么?”

“几个月前我查出胃癌。已经做了手术。现在在定期复查。”她语气依旧平静。

姑老夫人缓了好一会儿才说,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,你这么年轻……那手术后医生怎么说,现在彻底康复了吗?”

安澜能感觉得出姑老夫人的在意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答。

她知道姑老夫人对她这个厉夫人有所期待。

感觉怎么答都不对。

“谢谢您的关心。我会好好注意身体的。”她说完起身,说着她去上班了,就往外走。

厉柔看着姑婆那明显垮下来的脸,乖巧地说,“姑婆你不要担心,厉家认识那么多权威的医学家,一定可以把安澜她治好的。”

姑老夫人沉着脸点头,没说话。

“只不过,我们也要有心理准备。”厉柔突然提醒,一脸的惋惜,“以她的身体,还能不能生下个一儿半女,就是个未知数了。”

姑老夫人眸光一沉,“你也快去工作吧,我去给祖先上个香。”

厉柔点头,背过身去,才敢得意地展露笑容。

她知道姑老夫人的心结。

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厉夫人,却生不了厉家继承人,这多么有意思啊。

她倒要看看,安澜还能不能得到姑老夫人的维护。

此时,安全司。

安澜从出租车上下来,抬头挺胸地走进去。

从她踏入安全司的刹那起,无数道异样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。

她抬了抬下巴,挺直脊背,目不斜视地径直朝电梯走去,对那些探究的视线恍若未闻。

电梯门开,她抬步进去,直达特研组的楼层。

她走进办公室,组员们不约而同地起身。

“组长,你怎么来了?”米雪立马迎上来。

安澜冲她微笑,径直走到中间,抬眼扫过四周站着的组员,声音清晰平静地开口,“大家都在,刚好,我有几句话说。”

“我确实几个月前确诊了胃癌,做了手术,目前身体各项指标都很稳定,完全能胜任特研组组长的工作。”
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,继续道,“我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,就会带着大家把特研组的工作做好,谁要是对我有意见,或者对我的能力有质疑,可以申请调回原单位。至于我,我会一直在这里,直到项目完成。”

话音落,办公室野安安静静,没人开口说话。

“好,那我们无需理会那些闲言碎语,继续工作。”安澜微微颔首,想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,却听到一阵脚步声逼了过来。

她转身,几个人出现在门口处,直截了当地问她,“安组长是吗?我们是职工工会的代表,想亲自来向你求证一件事。”

“你们不能进来。”米雪伸开双臂挡过去,“这里是特研组,安全司规矩,涉密,非请勿入。”

“我们不进来,不会违规,我们只是代表全体安全司职工来问清楚而已。毕竟,我们也不想成为被流言驱使的人。”那人说。

安澜走过去,在那人面前站定,下秒就见厉司野带着张助理走了过来。

众人看到厉司野,纷纷自动让开了一条路。

原本就安静的走廊瞬间更是隐入死寂,众人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。

厉司野眸光冷沉沉扫过在场的人,周身散出的低气压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他停下脚步,声音冷得像此刻窗外的雪,“我的任命,什么时候轮得到工会来质疑?”

代表们脸色一白,硬着头皮开口:“司长,我们不是质疑您的任命。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,安组长她从没有过什么杰出经验,又还身患癌症。”

“您不止一次说过,安全司不是普通职能部门,所有职工都要以国家利益为使命。她这样的组长,确定是合适的吗?”

“万一......万一工作中出了什么事,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?特研组的任务耽误不起。如果半途而废,我们又要花多长时间重新来过?”

......

安澜再听不下去,洪亮地大声说,“我确实有癌症,但我不想死,也不会让自己死。请司长和大家放心,我比任何人都更想尽快完成特研组的任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