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颁奖晚会这天得知沈清砚也要来
第二天,简微终于相信了那句至理名言——“男人如果靠得住,母猪都能爬上树”,绝不是浪得虚名。
最终的结果,还是简微带着儿子玩了一天。
至于傅寒年,凌晨四点就出门了,简微醒来时看到他的消息留言,他有十万火急的事情,需要临时去帝都出差。
简微随手扔到旁边,打了个哈欠,满不在乎。
其实他用不着解释,昨晚她知道她提到简棠,让他很愤怒,根本没有心思陪她们母子去玩。
玩了一天回到家,简微只觉累得腰都快要断了,手臂也要脱臼了。
主要是傅星延耍赖,玩着玩着就嚷嚷着好累好累,非要妈妈抱着不可。
看到别的家庭,都是身强力壮的爸爸抱着儿子,妈妈在一旁负责背包,拎水杯的轻巧活,只有简微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,很心酸。
所以你看,如果婚姻走到了尽头,只有离婚这一条出路。如果所谓的为了孩子不肯离婚,最终的结果就是丧偶式育儿,反而让孩子更失落难受。
不过晚上回到家里她也来不及想太多,因为明天就是她做梦都盼着的“以微见光·视听短剧创作颁奖典礼”活动。
这次参加活动简微的团队有三个人,她,蹇时科和崔亭亭。崔亭亭最年轻,是这部短剧的配角演员,也是团队的颜值代表,因此简微给她精心打扮一番,和荧幕上的女明星相比,还是有内个味儿了。
蹇时科不知道从哪儿也给简微搞来了一条晚礼裙。
简微一怔,脑子里瞬间浮起那天参加杨筝筝的生日晚宴,她备受侮辱的一幕……
她下意识摆了摆手,表示不用了。
暂时她对晚礼裙还有心理阴影。
而且,她身为导演,没有必要打扮得花枝招展,和剧组的女演员们抢风头。
因此她准备了一套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套裙,小西装外套版型收腰,衬得腰肢纤细。袖口缀着细碎珍珠暗扣,于飒爽利落中增添了几分柔和。
“微……微微……真的是你?”
当蹇时科开车来接简微的那一刻,震惊地脚一滑,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了。
“简导,你好漂亮啊!”穿着晚礼服光彩照人的崔亭亭也被惊艳到了。
冷不丁车里又伸出一颗脑袋。
“崔亭亭,这位大美女就是你们导演吗?是不是单身啊?追求者一定很多吧?我可不可以插个队?”年轻的小伙子看着简微,眼睛都直了。
“去去去!”
崔亭亭在他后脑勺狠狠拍了一巴掌,“于师兄,你做什么白日梦哪?咱们简导可是世界上最有才华脾气最好的女人,插队的人早就有了,哪里轮得到你?”
“哎哟……”
于师兄痛呼一声,随即和崔亭亭拌嘴起来。
简微脸色微微泛红,抿嘴一笑,上了副驾驶座位。
她并没有注意到崔亭亭说到“插队的人早就有了”这句话时,目光有意无意瞥向开车的蹇时科……
蹇时科已经过了毛头小子的年龄,可是不知道怎么,此刻简微坐在他的身旁,他不由紧张,心脏也加速跳动……双手双脚僵硬地扶着方向盘和踩油门。
崔亭亭忍不住捂嘴偷笑。
她就知道她没有看错。
表哥已经对简微动心了……
虽然简微还没有离婚,但是听表哥说她的婚姻很糟糕,应该马上就要离婚了。
虽然简微离婚后会带着儿子,但是她知道表哥一定是个宽容大度的男人,一定能对简微的儿子很好。
“对了,崔亭亭,今天你踩狗屎运了!你知道吗?有内幕消息今天沈清砚也要来!”
“谁?”崔亭亭瞪大眼睛。
“沈清砚,你的男神啊!”
简微心里也一震。
随即想到什么,下意识默默地捂住耳朵。
开车的蹇时科也下意识用一只手捂住耳朵,一只手开车。
果然。
“啊……”
车厢里爆发出崔亭亭激动的尖叫声。
还不太了解她的于师兄来不及捂耳朵,就倒霉催了。
“崔亭亭,你的叫声怎么跟杀猪似的?赶紧闭嘴。”于师兄只觉耳膜都要震破了。
“男神!我的男神沈清砚哎!天呐……”
崔亭亭依然激动兴奋不已,在车厢里面手舞足蹈。
蹇时科也诧异道,“沈清砚……他不是影帝吗?怎么会来参加这种小型活动?”
他就差把“自降身份”四个字说出来。
他说出了简微的心里话。
于师兄摇摇头,“我也只是会场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而已,不知道具体原因,只是有内幕消息而已。而且组委会昨晚连夜发了文件,要增加三倍安保人员,还要升格会场的布置档次,听说昨晚活动策划公司紧急加班一个通宵……种种反常的举动证明,沈清砚真的会来!”
听他这么说,大家也终于相信了。
沈清砚真的要来。
简微看着崔亭亭,心里稍稍安慰。
上次崔亭亭见过何猷燊,原本她还担心崔亭亭少女心萌动……现在看来多虑了。
对崔亭亭来说,只要是长得帅的男生,她都喜欢。
蹇时科忽然想到什么,警告崔亭亭,“我知道你的男神是沈清砚,但是今天晚上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,你可不能光顾着追星,把我们的正事给忘了!你要一直陪着微微,我们顺利领完奖就走人。”
只要长了脑子的人立刻就能听出来,蹇时科担心简微因为不能说话,会出什么岔子,尤其是被别人欺负,嘲笑……所以他叮嘱表妹必须保护好简微。
“哎哟,行啦!你就放心吧,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微微……”崔亭亭故意加重语气和拖长声音。
蹇时科,“……”
他唰地满脸通红,一旁简微诧异的目光看过来。
崔亭亭紧接着又道,“因为她不仅是你的微微,也是我的微微姐,我们团队的简导!我当然会保护好她啦!”
一句话,打消了尴尬。
“哼,你胡说八道……”蹇时科赶紧用严肃的脸色,强硬的语气掩饰了心虚。
“我们到了!”于师兄指着窗外激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