‹冷落哑妻五年,离婚时傅总却悔红了眼

第10章,只有孩子记挂着妈妈

他的儿子,出身高贵,长得帅,又是傅氏集团总裁继承人……这么优秀的男人,却偏偏是一个传统而本分的男人——偏偏又娶了简微这样的废物。

秦湘心里惋惜,愤愤不平。

秦湘眉头紧拧,顺着苏安然的事追问,“你说你不喜欢安然,可是你今天尽心尽力照顾安然,又怎么解释?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你偏爱她。”

傅寒年依然淡淡道,“苏小姐是工伤,我作为项目负责人多加照看是本分。”

傅寒年顿了顿又冷冷道,“我对苏安然只有上下级的关照,没有半分男女情爱,你不必胡乱揣测,更不用撮合我和她。”

秦湘,“……”

这话如同一盆冷水,直直浇灭秦湘的盘算。

她本以为借着苏安然受伤,能顺势撮合二人,逼着傅寒年和简微离婚,万万没料到会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
秦湘胸口一阵憋闷,一口气堵在喉咙里,气结不已。

“你……”秦湘憋了半天,一句话都说不顺畅,“你放着那么优秀的安然视而不见,偏偏守着一个毫无感情的哑巴妻子,实在让人捉摸不透。”

傅寒年懒得继续争辩,“天色已晚,你也早些回去休息。我的婚姻自己做主,不用旁人费心插手。”

被下了逐客令,秦湘满心憋屈,再待下去也讨不到半点好处,只能气冲冲离开。

偌大的客厅只剩傅寒年一人,空旷冷清。

傅寒年的脑子里不自觉掠过白天张妈打来的电话,简微受伤了。

“张妈?”

看着空荡荡的客厅,他下意识喊道。

一个女佣匆匆跑过来,支支吾吾道,“少爷,张妈她去……去医院了!”

不用说,张妈去医院看望简微了。

闻言,傅寒年眉头紧蹙,脸色越发阴沉。

要不是张妈是老太太的人,今天他就会把张妈扫地出门。

他冷冷道,“这个家里,没有我的允许,以后谁也不准自作主张。”
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
话音落下,年幼的傅星延被张妈带回家里,抱着小玩偶孤零零站在门口,小脸上满是泪痕,小声嘟囔,“我要妈妈,我想去找妈妈……”

孩童软糯的哭诉飘进耳中,傅寒年心口猛地一窒。

他沉着眼望向门口小小的身影,语气不自觉放低几分,却依旧带着惯有的冷硬,“不许闹,妈妈有事在外,过几日便回来了。”

“骗人,张奶奶说妈妈生病住院了。”傅星延不肯妥协,小短腿往前挪了两步,水汪汪的眼睛直直望着傅寒年,“我要去陪妈妈,妈妈一个人会害怕。”

一旁随行回来的张妈见状,连忙上前想要安抚孩子,却碍于方才傅寒年放的狠话,不敢多言,只能满脸焦灼地站在一旁。她心里清楚简微受伤严重,此刻躺在病床上孤零零无人照料,偏偏她的丈夫漠不关心,只剩年幼的孩子心心念念牵挂母亲。

然而不管孩子怎么吵闹,傅寒年依然一如既往的冷漠。

“家里有佣人照看你,乖乖睡觉。”

傅星延瘪着嘴,眼泪掉得更凶,干脆坐在玄关地板上耍赖,“见不到妈妈,我不吃饭,也不睡觉。”

张妈实在不忍心,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开口,“少爷,小延是少奶奶的心头肉,少奶奶失血晕倒在医院,一整天水米没怎么进,孩子牵挂母亲也是人之常情。若是实在不放心,您抽空去医院看上一眼也好。”

这话恰好戳中傅寒年的忌讳,他冷眸扫向张妈,“我先前说过,不准你再私自去探望她,看来我的话你没放在心上?”

张妈身子微微一颤,垂首不再辩解。老太太临走前特意托付她照看简微,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少奶奶受尽委屈,可是她在威严的傅寒年面前却敢怒不敢言。

僵持半个多小时,傅星延哭闹得嗓音沙哑,小脸涨得通红,眼看着就要哭到虚脱。

傅寒年实在没招,无奈道,“行了,别哭了。明天一早,我让老杨送你去医院。”

傅星延瞬间止住眼泪,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瞬间亮起光芒,小心翼翼拉了拉傅寒年的裤脚,“真的吗?爸爸不许骗人。”

“我从不说空话。”傅寒年淡淡应声。

张妈却心里一声叹息……看来傅寒年对简微真是半分情意也无啊!事到如今,他依然不肯亲自去医院看她一眼……

少爷的温柔耐心,给了逝去的简棠,给了苏安然……唯独一分一毫都不肯分给陪了他五年、为他生儿育女的简微。

傅星延牢牢攥着怀里的小兔子玩偶,小手紧紧揪着傅寒年的裤腿,不敢松开半分,像是怕爸爸下一秒就反悔。

“爸爸说话算话……我睡醒就要去找妈妈。”

“嗯。”

傅寒年敷衍应了一声,径直上楼回到房间。

那副冷若冰霜、无动于衷的模样,看得一旁的张妈心口阵阵发酸。

张妈弯腰轻轻抱起还在小声啜泣的傅星延,温柔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痕,“小延乖,咱们上楼睡觉,睡醒就能见到妈妈了。”

傅星延趴在张妈的肩头,小脑袋无力地靠着她的脖颈,委屈道,“张奶奶,妈妈是不是很疼?是不是没人陪她?”

张妈脚步一顿,眼眶瞬间泛红,连忙别过头忍住眼泪,轻声哄着,“不疼了,妈妈好好的,明天小延就能陪着妈妈了。”
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傅星延是第一个醒来的,跑下楼乖乖坐在门口等候,一刻不停地催促佣人联系司机。

傅寒年下楼时,看见的就是孩子乖乖等候的模样,脸色未动,依旧冷漠。

他随口吩咐司机老杨,“吃完早饭,送小延去医院。看完按时送回来,医院那地方晦气,不许久留。”

张妈站在一旁看着,心底只剩无尽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