‹王爷开门,三岁祖宗闯祸回来啦

第二十一章改当女儿奴

这声音如此耳熟?!

暖暖小身子瞬间紧绷,慢慢转头,一张缠满了绷带的脸瞬间贴了过来,

“暖暖!恩人!”

吓得暖暖小身子往后一挺,还好顾清玄的大手从后面扶住才没撞到桌子上,

“你……”

柳景衍激动的上去就拉暖暖的手,“暖暖,你终于来了,我等了你半天还以为你不来了呢!”

肉团子嘴角抽搐,半天才缓过神,

“你等我干嘛?!”

袖口下的小手已经攥成拳头了。

区区一瘦弱孩童,若敢跟她动手,直接一拳打飞!

谁知柳景衍竟突然跪地,一个头磕在了地上,“多谢恩人救命之恩!”

暖暖:“?!”

上下打量,她有了定论。

那个花盆,给这孩子砸傻了。

周围人一片倒吸凉气声音,

“那是柳国公家的小少爷柳景衍吗?怎么在给宁王磕头?宁王不是最看重柳家,免了他家所有礼仪吗?!”

“我怎么看着不是给宁王磕头,好像是……小郡主?!”

暖暖有点嫌弃的把拉着自己的手往下扒拉,

“你快一边玩去,我不是你恩人。”

她不喜欢跟傻子玩。

尤其是纨绔的傻子。

谁知柳景衍压根不理,反而咧嘴笑着死皮赖脸往暖暖跟前凑,

“好暖暖好郡主,我都听说了,那日若不是你我便一命呜呼了!”

说的激动,他还湿了眼睛,感动的要哭,

“我长这么大,从没见过如此大义之人,明明之前跟我有过节,却还愿意伸手相助,简直……简直是活神仙啊!”

神仙两个字清晰传进暖暖耳中。

击中她久违的渴望。

浑身瞬间舒服的不行。

微微仰了仰头,暖暖强压着才没让自己大笑出声,

“本尊修行多年,自然懂得行善积德的道理,你小小年纪便懂得知恩图报,看来也没有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。”

旁边人:“??”

怎么感觉两个都不太聪明的样子。

就连顾清玄都转过身低着头用手扶着额头,假装没看见。

顾暖暖,果然,到哪都是焦点。

唯有柳景衍一脸舔狗样,“那暖暖的意思就是愿意跟我做朋友了?”

暖暖:“朋友?”

搞错了吧?

不应该是小弟吗?!

她扭着屁股坐的更直溜些,“本尊广结善缘,但,你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?!”柳景衍声调都高了几分。

暖暖摊手,“因为你姓柳。”

她可不想因为柳景衍而跟柳楠淑产生什么联系。

柳景衍砸吧着嘴直嘬牙花子,“那,我改姓?”

啪的一声,大巴掌扇在了后背上。

柳楠城黑着脸过来一把将人薅了起来,

“臭小子!没出息!跟我走!”

被按在怀里,柳景衍各种打挺,“不是爹你说的要跟暖暖道谢的吗?我正在做你干嘛要拦我?!”

气的柳楠城老脸通红,“我没让你磕头改姓!”

所有人的目光全投过来了。

嚯!好家伙!一窝傻子!

谁不知道宁王是淑妃舔狗。

柳家仗着淑妃才坐上国公的位置。

外人都道柳家基本可以踩在宁王头上,这些年好像也是这么做的。

没想到柳家大哥居然让自己儿子当众给宁王府郡主磕头道谢?!

这不明摆着打淑妃脸吗。

快走没影了,还能听到柳景衍的喊声:“暖暖,我要跟你做朋友!”

暖暖小嘴巴张着,有点懵。

怎么感觉,柳家人跟柳楠淑,有点不一样?

到底哪里出了错?

回头瞧瞧顾清玄,发现他还在那装不认识。

过去一把拉下他扶着额头的手,“爹爹,柳景衍是不是捡来的?咋跟你老情……老朋友不太一样?”

顾清玄轻咳了声,顺手把暖暖拉到身坐好。

一块糕点塞进暖暖嘴里,他道:“柳家人本就那样,生性愚钝,思想单纯,楠淑她……比较特殊罢了。”

暖暖一脸不理解,“你就没想过柳楠淑是捡回来的?”

顾清玄挑眉,“还真想过。”

当年结识柳楠淑的时候,只觉她过分聪慧。

讲出来的话总是那么有道理,似乎这个世再无人能与之相比。

可是当他接触到柳家人后,却发现截然相反。

柳家本是农户出身,其祖父在五十岁时考取功名,来到皇城做了个六品官。

兢兢业业在朝堂这么多年,也还是个六品。

直到柳楠淑的出现……

“我懂了,你品味独特,就喜欢这种屎窝里挑鸡蛋的感觉。”暖暖吭哧咬了一口糕点,碎屑掉了一身。

顾清玄被拉回思绪,使劲拍了下她的脑袋,

“不会说话可以少说,没人求你。”

看着打闹说笑的父女二人,众人议论声寻寻,

“宁王不缠着淑妃娘娘改当女儿奴了?!你瞅瞅,从来了眼睛就没从女儿身上挪开过。”

“小郡主都能掌管黑羽军,想来是有些本事的。”

暖暖这边正要往顾清玄怀里爬,突然发现大厅安静了下来

“尚书大人到!”

随着小厮一声禀报,所有人站起了身,除了顾清玄。

暖暖顺着众人的目光看,看到了那个大步走出来的人。

沈松年目光如炬,不苟言笑。

年岁近花甲,鬓角一丝浅霜,更添老成持重。

目光扫过众人,他摆手道:“诸位,请坐。”

在看到顾清玄后,他瞳孔蓦地泛起一道光亮,随即很快掩了下去。

“今日烦劳诸位前来,赴在下一场薄宴。”

眼神滑过顾清玄,他轻笑道:“昔日官场纷争今日暂且都放放,还望诸位只管开怀畅饮,不必拘束客套。”

在场人基本都是官场的老狐狸,立刻察觉中这话中的意思。

这明显就是提醒顾清玄呢,不要在自己的寿宴上发疯。

有不少拥护尚书的人已经开始不满窃语了。

毕竟如今的宁王大势已去,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。

而尚书可是一品大员,是陛下器重之人。

该怎么站队,众人都明白的很。

窃窃私语中,突然传来一声极为真切的冷哼,

“尚书大人如此重要的宴会,有些人竟不请自来!想来是故意要与人难堪触霉头的,不知道安的什么心!”

说话的正是三品大员贺宏章。

有人惊慌去捂他的嘴,“贺大人莫要多言,他可是……”

声音压低了些,“可是王爷!”

再怎么样不满,他们也就私下说说。

没人敢真的舞到顾清玄面前。

毕竟,战神王爷的名号也不是白来的。

谁知贺宏章一把打掉那人的手,声音更洪亮了些,

“怕什么!我乃文官,大胆弹劾是我的职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