‹臣服她

第21章 年上者

“来了。”

宋黎掐灭烟,加入到他们当中一起玩游戏喝酒。

稍晚些,陆陆续续有更多人进包厢,基本都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二代,还点了几批公主作陪。

傅书漠也要给宋黎点一个。

宋黎拒绝了。

“傅少,你这朋友还挺正经的嘛,竟然不近女色。”

“假正经吧,都来这种地方玩了,还装什么清高?”

“就是,傅少都开了金口要给他找乐子了,还拒绝,这不是打傅少的脸吗?”

…

宋黎听着这些人叽叽喳喳的声音,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
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有条心照不宣的规矩,他们是脏的,你想混入他们的圈子里也别想干干净净。

越是高岭之花,越是想要拉下泥潭。

只有大家都脏了,谁也别嫌弃谁。

倒是傅书漠,被说得拉不下来脸。

“宋黎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你别让我下不来台,只是点个小姐陪酒,还不用你花钱,你有什么好不乐意的?”傅书漠在宋黎耳边压低声音。

宋黎勾了勾唇,“我就是不好这口,怎么,你还能逼良从娼不成?”

傅书漠穷追不舍,“哪怕只是让小姐给你倒到酒聊聊天,又不是让你玩荤的,逢场作戏都不行?”

宋黎勾了勾唇,“你求我,我就配合你。”

傅书漠脸色顿时一沉。

他勾住宋黎肩膀,携着几分阴沉几分愠怒的嗓音危险敲在宋黎耳边,“我长这么大都没求过人,宋黎,你别过分。”

“这不就给你个机会了吗。”宋黎懒洋洋的。

她看着傅书漠红一阵黑一阵的脸,笑问:“你求是不求?”

傅书漠咬牙,“不可能!”

“哦,那我回家了。”宋黎起身就要走。

却被傅书漠沉沉按住,“宋黎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
宋黎嗓音泛冷,“把你狗爪子拿开。”

“你TM骂谁呢!”傅书漠起身,狠狠推了下宋黎。

接着,给那群二世祖使了个眼色。

一群人心领神会,气势汹汹朝宋黎包围。

宋黎看出来了。

傅书漠拉着她来消遣是假,借机报复是真。

宋黎气定神闲看着这群二代,勾了勾唇,还不等那群人的拳头砸在自己身上,一个利落的扫腿将他们全都踢倒在地。

其余人络绎不绝扑向她。

宋黎站起来,一脚狠狠揣在一个人身上,接二连三的耳光扫在其余人身上。

力道快很准。

纵然这些二世祖人高马大,也难以招架。

一个个躺在地上鬼哭狼嚎。

傅书漠脸色铁青,“一群废物!”

宋黎来到傅书漠面前,森冷一笑,“看来上次是还没打服你,还敢招惹我。”

傅书漠冷笑:“他们废物,我可不是吃素的,上次是我没发挥好,这次……”

话未说完,宋黎始料不及给他一个过肩摔。

接着,押住他肩膀,将他头狠狠按进酒桶里——

“傅书漠,你更是个废物。”

傅书漠想反抗,挣扎半天只是徒劳。

他整个人在宋黎手里像是一只提线木偶,陷在酒桶里浮浮沉沉,呛得几度窒息。

所有人像是见到鬼似的,被这一幕给吓傻了眼。

不是说宋黎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乡巴佬吗?

这TM阎罗王来的吧!

包厢里一片人仰马翻。

不少陪酒公主吓得落荒而逃,将包厢里的暴动上传给了经理。

兜兜转转,消息传到了红馆老板耳中。

“boss,在包厢里闹事的都是二世祖,其中带头的是傅宴舟侄子,还有一个小伙子叫宋黎,身手不凡,说是一个人撂倒了所有人。”

“据说宋黎是傅宴舟前阵子从边境带回来的红人儿,秦枫的毒就是他解的。”

下属一顿,毕恭毕敬又说:“恐怕宋黎就是救了傅宴舟的人。”

黑灰色调的办公室里,坐在办公桌里西装革履的男人漫不经心点一支烟,整张脸被腾升的烟雾半遮半掩住。

单单只露出棱角分明的轮廓,就足以令人浮想联翩。

“宋、黎?”

男人眯了眯眸,唇角勾起一抹好整以暇笑意,“这小子接二连三坏我的事,年纪轻轻,本领倒是不小。”

说不清是欣赏,还是恼怒。

下属杀意显现,“boss,我去做掉他?”

男人抬了抬手,拇指上的血玉扳指透着诡异的红光,“不着急,难得碰见一个有意思的小玩意儿,就这么杀了实在可惜。”

顿了顿,漫不经心笑:“你说这事要是闹到警局,傅家还能安生吗?”

下属顿时心领神会。

打出去一个电话,“我要报警,红馆有人聚众斗殴。”

……

深夜,警局。

“姜局,几个年轻人闹着玩,各自父母又都调成和解,你也知道他们都为人低调,这件事还希望您能压下去。”傅宴舟办公室里出去。

局长送他,脸上笑吟吟的,“是,年轻人气盛能理解,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,是红馆里的人小题大做了。”

“还要劳烦指挥长替我带话,今天这件事半点风声不会传出去。”

傅宴舟微微颔首,“客气了,举手之劳。”

局长送他到一楼大厅。

傅宴舟前一秒还谈笑风生的笑脸,在看到以傅书漠为首挂彩一片的纨绔二代,还有安然无恙的宋黎,脸色顿时沉了下去。

他原本在军区处理事务,突然接到大哥电话,让他迅速赶去警局平息风波。

一群年轻人喝了点酒就找不到东南西北,因为一点口头之争围殴宋黎,不成想,反被宋黎给撂倒了。

其中,傅书漠被打得最严重。

浑身上下没一处地方是好的。

一头的酒味儿。

他们笔录统一,说是宋黎挑衅找事,对此,宋黎的笔录是空白的。

是默认,还是懒得辩解?

傅宴舟一时间拿不准。

宋黎懒洋洋靠在墙上,双手抄兜,面无表情看着那些二世祖,狼尾晃了又晃。

一副漫不经心又桀骜不羁模样。

傅宴舟看着宋黎,目色一寸寸向下沉。

宋黎抬头,对上男人目光,冷冷清清的,还有零散的倔强。

目光交集,终是年上者气势更胜一筹。

宋黎垂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