‹长生武道:诡异是我武道资粮

第25章 通脉成,凶煞现

这一次象甲功突破,消耗甚巨,蜕变也史无前例。秦峰身体不断被淬炼、强化,浑身无数毛孔舒张开,喷涌出一缕缕黑红色的血雾。

这是身体内的杂质不断被排除!

当身体被强化到某个临界点,体内隐隐传来“咔嚓咔嚓”玻璃碎裂声,似乎打破了某种极限。

这一刻,秦峰身体终于开始蜕变。从肌肉最细微的夹缝里,从奔涌气血的核心中,一缕缕无形无质、却又真实不虚的“气”,悄然滋生。

它们比气血更凝练,更灵动,蕴含的力量也更精纯、更强大。

内息,是内息,也称为内劲!

秦峰隐约感受到体内的变化,脸上浮现惊喜之色。

这是气血化劲,是真正踏入“通脉”境界的标志。

“嗡——”

随着他的身体持续被强化,那一丝丝新生的内劲随着血液流动而自行运转周天。

所过之处,这种无属性内劲不仅滋养身体,而且一条条原本闭塞、细微的经脉被势如破竹地冲开、拓宽、贯通。

一条、两条、三条……

最终,所有内劲百川归海,尽数汇入胸口那方已扩张至百余丈的“血海”空间,化作一轮气旋。

血色气旋在空间中缓缓旋转,中心处,一滴晶莹如红宝石的液态能量悄然凝聚。

“呼……”

秦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这气息竟如箭般射出三尺远。

他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一闪而逝,稍微活动一番手脚,浑身骨骼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“噼啪”声。

握了握拳,感受着身体的强度、体内奔涌的远超从前的磅礴力量,以及那在经脉中自如流转的温热内劲,秦峰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
“通脉境……不对,应该是二阶炼体。”

他清晰感知到,自己真正脱胎换骨。气血不绝,内劲不止,举手投足间,皆有沛然之力。

单是体魄强度就比之前强了至少三倍,力量直接暴涨了万斤,就更别提那玄妙的内劲,可透体伤人,可附着增幅拳脚兵刃,妙用无穷。

“等以后找到内功心法,内外兼修,无属性内劲辅助,修炼速度绝对一日千里。”秦峰心中明悟,眼中闪过期待。

突然他鼻子耸动几下,闻到一股难闻的恶臭。

这臭味源头竟是自己身上,他又觉得身上粘乎乎的,立刻跳入水中将身上污秽物冲洗干净。

上岸前,秦峰发现山涧下游的鱼虾飘起来不少。

“这是香沁肺腑哇!”

他弯腰捡起猎刀,刀身沾满蛇血,刃口崩出几个米粒般的缺口,又看看地上只剩皮骨的蟒尸。

“当当!”秦峰扣下两块鳞片撞击,发出铿锵声,迅速将完好的鳞皮剥下,也能当材料换些钱财。

蛇骨,也装入皮口袋里,准备卖给药铺。

做完这些,日头已近中天。

秦峰将战利品收好,又收集了箭矢和獐子,把藏起来的背篓背上,大步朝着更深的山林走去。

身影没入林荫深处,只留下一片狼藉。

炼体修为刚突破通脉,气血内劲充盈欲溢,他需要一场战斗来适应新的力量。

而且炼体踏入二阶,有些以往不敢去的地方,或许可以探一探了。

父亲说过,深山里有宝贝,也有要命的危险。

果然,越往深山走,猎物越多。没走多久,秦峰便发现许多花鹿野羊留下的痕迹,开始追踪。

……

莽莽群山,林间弥漫着淡淡瘴气。

山林崎岖陡峭,秦峰却如履平地,身形在山石与古木间迅捷穿梭,紧盯着前方那道灰褐色的影子。

那是只壮硕的岩羊,正惊惶地在逃窜腾跃。

秦峰眼神锐利,骤然发力急奔几步,拉近距离,同时迅疾摘弓、搭箭、开弦,动作一气呵成。

“嗖——!”

箭矢撕裂潮湿的空气,带着尖锐的风声,精准地没入岩羊脖颈。

岩羊哀鸣一声,踉跄几步,翻滚倒地。

秦峰快步上前,岩羊尚未完全咽气,四肢微微抽搐。

他面色平静,手起刀落,锋利的猎刀准确划开喉部血管,为它解脱,也避免血液呛坏肉质。

温热的羊血汩汩流出,渗入泥土。他熟练地开始剥皮,剖开腹腔,将内脏取出,分离可食用的心肝。

天气渐热,若不及时处理,猎物极易腐坏。他的动作干净利落,比初上山时,已是游刃有余。

只是,指尖触碰着尚有微温的羊皮,鼻端萦绕着血腥气。

他莫名的,想起了自家老父亲。父亲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也是这样处理猎物的。

“也不知道父亲如何?”秦峰手下未停,心中却掠过一丝挂念。

同一时刻,村西山林里。

明霄道长手持罗盘,一身杏黄道袍,率八名弟子,在秦老汉与赵铁山等人的引路下踏入荒村地界。

此处废弃已逾数十年,残垣断壁间荒草过人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腐气味,虽在白日,也觉阴森刺骨。

越往深处,那源自破庙方向的阴邪煞气便越是浓重,罗盘指针颤动不止。

起初探查尚算平稳,只觉气息滞涩,令人胸闷。但队伍接近破庙数百步之内时,异变陡生!

草丛中倏地窜出数条通体漆黑、头呈三角的肉瘤怪蛇,疾射向队伍下盘。

几乎同时,旁边泥沟里“咕咚”数声,跳出三只磨盘大小、浑身脓包、流着黄浊液体的瘆人蟾蜍,张口便喷出腥臭毒液。

“小心!”明霄道长厉喝,拂尘横扫,将一条黑蛇凌空击飞。

一名年轻道士躲闪不及,道袍下摆被毒液溅中,顿时“嗤嗤”作响,布料迅速焦黑腐蚀,皮肤当即溃烂发黑,痛呼倒地。

“退后!别碰毒液!”明霄上前,指诀连点,封住弟子伤处血脉,又迅速取出丹丸化水冲洗,剜去腐肉,敷上祛毒药散。

动作虽快,那弟子也已脸色发青,冷汗涔涔。

队伍略显慌乱,但很快在明霄的指挥下稳住阵脚,以符箓、法剑驱散、斩杀了这袭来的邪物。

那些怪蛇蟾蜍死后,竟飘出缕缕黑烟,融入地面煞气之中。

众人心头发寒,更加警惕地推进至破庙外围。

眼前的景象,让久经邪祟的明霄道长也瞳孔骤缩。

破庙两侧的树上,悬挂着几具尸体,绳索深勒入脖颈,尸体干瘪如柴,肤色却是一种不祥的紫黑。

它们双目圆瞪,面目狰狞,眼珠泛着幽幽绿光,口唇外翻,露出尖锐的獠牙。

庙墙角落、断碑之后,还歪斜着几具类似的干尸,姿态扭曲,仿佛死前经历过极大痛苦。

浓郁的几乎化不开的黑色邪气,如瘴雾般笼罩着破庙及其周围数十丈区域,其中隐有凄厉的呜咽与啃噬之声回荡。

“师父,这……这不像寻常尸变,邪气凝结如实质,且有……无形阵势?”一名年长弟子声音发紧。

明霄道长面沉如水,罗盘在此地已彻底失灵乱转。

他眼中尽是凝重:“此地已成‘阴煞聚邪之地’,非一朝一夕之功。这些尸身……怨毒深重,魂魄被拘,化为‘煞伥’,守护此地。那庙中之物,恐已成了气候。”

他看向秦老汉:“老丈,你先前说,几十年前,此地曾有惨事?”

秦老汉紧握长刀,回应道:“是……听更老的辈人讲,这个村子当年发生邪祟,人畜几乎死绝。后来有个云游僧人在这里建庙,化解冤煞之气,之后就都说这里邪乎,慢慢没人敢来了。”

明霄道长颔首,心中已推断出大概:

数十年前的惨案积累了滔天怨气,此地风水又可能特殊,经年累月,孕育出极凶之物。近日或许因天时、地气变动,或是被人无意触动,才导致其开始活跃,波及最近的秦家沟。

“不可贸然深入。”明霄道长果断下令,“此獠已成气候,盘踞巢穴,占据地利。强行攻入,纵能胜之,我等也必伤亡惨重,且可能令其逃遁,遗祸更甚。”

他环视周围地形,又掐指推算:“布‘七星镇煞阵’于外围,以此地残留的怨煞之气为引,行‘七日断魂大醮’。逐步炼化消磨其本源煞气,待其势衰,再一举攻破庙宇,灭其根本!”

众弟子凛然应诺,深知此法虽耗时,却最为稳妥。

当即,众人退出这邪气最浓的核心区域。在外围清理场地,布置法坛,埋设阵旗、法器,准备开坛行法,铲除这盘踞数十年的凶邪。

……